✿ 血界战线 札雷沼住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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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个人介绍
   

【血界战线 札雷】HL补完计画-04

* 继续征求…之后没征到会自己找题目玩玩der(寂寞如雪)>Let's play a game♪
* 事件系/有自创角色(犯人+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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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呀?这可真稀奇。我还是第一次在街上遇到带水宝宝出门的人。”
 
  在街上突然叫住札布的,是个眼角略微下垂、手上抱着水宝宝的清秀女性。她身穿小碎花洋装,斜背着不锈钢水壶,看起来正在带她手里的东西散步。就如同她所说的,札布手中也提着装有雷欧莱姆德的水箱──正确而言,他正在带雷欧莱姆德前往超市的路上──虽然难以启齿,住家缺水这种可怕意外已造成他的内心阴影,再也无法放雷欧莱姆德一个人在家。
 
  札布转过身去,正准备随便扯笑附和,这么一看,才发现眼前的女人有点眼熟。
 
  而他很快就想起来这种熟悉感自何而来。
 
  他曾经看过对方的照片。
 
  身为组织内不可视人狼当前主要的监视对象之一,向札布搭话的女性正是此次事件主谋的妹妹、同时也是向警方告发犯人的重要人物──莉迪亚‧史密斯。
 
  “既然同样是养育水宝宝的人,我们还是稍微保持一点距离吧。”她微笑着退开一步,札布也有同感。别说是对方没预期,他也同样没想到会有人把这么不安定的东西带出门。
 
  “姊姊创造出来的水宝宝很可爱吧,我个人非常喜欢。只可惜没办法增加伙伴,不然真想让这孩子交一些朋友……”她摸摸怀中的水宝宝,眼神变得忧郁,“虽然很对不起姊姊,但我还是觉得她的做法是错的,要是小宠物们能一起玩不是很好吗?”
 
  札布皱起眉,“可以请妳不要说那种话吗?”
 
  “……什么?”
 
  似乎没料到札布会打断她接近自言自语的絮语,莉迪亚眨了眨眼,并没有弄懂他的意思。
 
  “才不是什么‘宠物’。虽然现在变成这样子,但原本都是谁的亲友或恋人吧?妳手里那家伙不也是这样的存在吗?”
 
  啊啦。莉迪亚掩嘴轻笑,并没有因为札布的话而生气。“看来你很中意那孩子呢。”她看着装有雷欧的箱子,又垂下头瞅向自己手中的水宝宝,眼神充满慈爱。
 
  “我也非常──非常爱这孩子唷。”
 
  凭多年在战场上存活下来的直觉,札布知道,眼前的女人的话语发自内心──她并没有说谎。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背脊却窜上一股寒意。

 
  “啊啊,没错,那女人每天都会带她的恋人散步。”
 
  珍轻哼了一声,或许是因为札布提到莉迪亚‧史密斯,她难得主动加入话题。
 
  “不是有说不能搭理过头吗?所以除了每天散步,在家时几乎都只是放在那里而已。对了,这样说起来,她家那只喊的是她的名字呢,比我们家雷欧多会一个音节。”
 
  “哈,那天借出来那只还只会‘不要’呢。”札布吐槽,“可是不是喊自己名字吗?我还在想这家伙的名字也太惨……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珍朝他投以鄙视的眼神,“是‘印痕回声’,也就是最后听到的话。除了名字以外,医院里的那些史莱姆很多只会无意义的惨叫,此外‘不要’‘救命’‘为什么’也非常热门。顺便一提,目前听到最长的一句是‘我不相信’。”
 
  闻言札布望向桌上的水箱。不知道雷欧莱姆德听懂几分,就像在附和他们一样发出“咧喔咧喔”的声音。他把水箱抓到面前,咧开得意兮兮的笑容,朝箱子里邀功起来:“你这家伙可要感谢我,当时情急之下没喊阴毛,不然你就变成只会说阴毛的史莱姆了哈哈!”
 
  “肮脏。”
 
  在札布把水箱放回桌上的瞬间,珍立刻代替无法抗议的雷欧莱姆德施以踩头制裁。
 
  无预警从头顶施加的重量让札布额头在桌子边上敲了好大一声,不只正前方水箱里的雷欧莱姆德立刻发出“咧喔──!”的惨叫,就连专心于妖魔战棋的克劳斯都特地抬起头关心了一下。当他视线与重新抬起头已满脸是血的札布对上,善良的老板立刻慌张地转过头去向他身后的吉尔贝特求救,不消半分钟,优秀的老总管已经提着医护箱站到札布与珍的身侧。珍啧了声,这才不甘心地移动到对面的沙发上。
 
  札布破了洞的额头很快就被完美包扎。他侧着脸趴回桌上,正好对上水箱里的雷欧莱姆德充满担心的眼神。不只这样,他满嘴都是碎碎念一样的“咧喔咧喔咧喔”──那是他的名字;也是看着他在手里融解的札布,声嘶力竭的呼喊。
 
  既然原理是这样,那也没办法了。虽然札布是有点想从对方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那种情急关头对着雷欧大叫自己名字吧,又不是神经病。
 
  嗯?等等,这样说起来……札布皱起眉,总觉得自己方才与人狼的对话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也许是思考过度,从额头时不时传来的刺疼,让他很快就放弃了深思。

 
  ※

 
  “咧喔……”
 
  随着可怜兮兮的呼唤,事务所的人们视线几乎全落到沙发区桌面的水箱。吉尔贝特抓起水壶,用最快的速度移动到桌边,低头察看雷欧莱姆德的水箱。
 
  “……喔呀,看来还不到补水的时间呢。”
 
  “行了行了,吉尔贝特先生,只要水足够,放着也不会怎样的。”
 
  办公桌后的史帝芬头也不抬地交代。事实上,就算他头抬起来,也只能看到堆积成山的报告堆。眼窝下已有明显乌青的他越是批改,眉间越是深锁,几乎能夹死苍蝇。他用撑着额头的手摸向一旁的马克杯,喝了口黑咖啡,就又继续忙碌于各式文件中。
 
  “可是,雷欧纳鲁德先生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吉尔贝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忧心。
 
  “没关系没关系,放着就好了,反正搭理过头不太好──所以手都给我收回去。”
 
  闻言,原本已经按耐不住打算去逗雷欧莱姆德的一猴一女一鱼人,全部听话乖乖坐回原本的位置,只剩眼神还不间断关爱着水箱中,时不时就会把脸埋进水里的雷欧莱姆德。
 
  “碰!”
 
  就在此时,事务所大门被人用力推开,头发杂乱、发丝中还夹着不少纸灰的札布大步大步跨到沙发区,打开水箱的盖子,从里头抓出雷欧莱姆德,就往自己满是煤灰与焦油的脸上蹭。
 
  “雷欧──我回来了喔──”
 
  “咧喔咧喔咧喔喔喔──”
 
  “肯定想死我了对吧,我懂我懂──”
 
  杰德摇摇头,第一时间用手摀脸,不忍继续直视眼前的喜相逢剧场;吉尔贝特将水壶放到桌面后,也不着痕迹退回满脸欣喜的克劳斯身后;至于杰德隔壁的珍与桌上的索尼克互觑一眼,纷纷露出复杂的表情。果然,没几秒,本日已经迈入熬夜加班第三日的史帝芬“啪”地放下笔,从办公桌后站起来。顿时事务所的气温骤减,年资较浅的成员们都反射性抖了一下。
 
  “札布──我应该跟你说不要亲昵过头吧?”
 
  史帝芬边说边露出本月最灿烂的笑容。札布全身发抖,但还是非常讲义气地把雷欧莱姆德牢牢抱在胸前,深呼吸一口气后摇头拒绝:
 
  “没、没办法啦番头,因为,这家伙是雷欧喔?而且,像这样理他的话看起来会超开心的,你看。”
 
  他说着又蹭了蹭怀里的雷欧莱姆德,诚如他所言,被前辈关爱的雷欧莱姆德散发出轻飘飘的气氛,看上去非常幸福,就连那向来都眯成一条线的嘴巴,很明显变成上弯的样子。
 
  “……你们该不会在家里也都这种感觉吧?”史帝芬无语。
 
  岂止是在家里啊史帝芬先生……坐在札布对面的杰德与珍同时大大叹了口气。由于前几天史帝芬与几位得力部下在书房赶着要给赞助商们看的季会成果报告而没注意,最近一个礼拜即使在事务所,那对前辈后辈也几乎都像这样黏在一起。
 
  “对啊?”完全不觉得自己给周遭人带来多大困扰,札布回答得理所当然。
 
  史帝芬垂下肩膀,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早就知道,札布这家伙虽然能力称得上组织里数一数二的战斗员,脑袋却也是数一数二差。札布‧雷夫洛的价值只在于他的才能与直觉,至于那颗装满刺激、危险和垃圾的脑袋基本上……无话可说。
 
  当初史帝芬就是看上这点才把变成水宝宝的雷欧纳鲁德‧渥奇交给他照顾,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平常就常常黏着后辈的蠢货在这种紧要关头居然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笨蛋,你不记得了?太过亲昵可是禁止事项,要是连你也被同化可就伤脑筋了!”
 
  “可是!雷欧觉得这样比较好啊。”札布噘高嘴,语气忿忿不平。他把雷欧莱姆德举到面前,“看起来超开心的对吧?像这种超喜欢前辈的后辈,不就早就决定要好好关照了吗!”
 
  “但是──”
 
  史帝芬还没说完,好友按上他的肩膀,阻止他继续往下说。赤发大汉弯起那双翠绿的眼眸,温柔望向札布与雷欧雷姆德,嘴角挂着小小的笑花。
 
  “史帝芬,就像札布说的,我也觉得,养育事物最重要的就是主人注入的爱情,被爱的植株通常生长得最好。最重要的是雷欧真的打起精神了,这都是札布的功劳。”
 
  只是他发自内心的称赞反而让札布无所适从。那张黝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本人也马上哭丧着脸,抱着雷欧莱姆在地上打滚磨蹭。可以的话,札布甚至想在地板上钻个洞,把自己和雷欧莱姆德都埋进去一死了之。
 
  “老板……我、我我我给这家伙浇的只有水而已喔?不要说那种会让人误解的说法啦。”他哭诉。
 
  “哈……这种猴子有哪里好,雷欧的癖好也真奇怪。”
 
  “给我闭嘴犬女。”
 
  珍的回应是用力踩上他的脸颊。
 
  “干嘛?如果真的要说,绝对是这家伙太喜欢我!不是我的问题!”
 
  把攻击自己的同事从脸上挥开,札布用袖子胡乱抹掉脸上的鞋印,抱着雷欧莱姆德重新坐回沙发区,拿起水壶就往雷欧莱姆德头顶浇。将近一个月的同居生活,札布现在已经能凭肉眼知道大概给多少水,手中的小东西才会刚刚好恢复、不多不少。等雷欧莱姆德的阴毛重新长齐,他就把水壶放回桌上。而这种自然至极的动作让在场的成员们更是感叹万分。
 
  天生一对。珍的脑内自然而然浮出这句话。她嘴巴变成米菲兔的叉叉形状,皱起眉,伸手在面前挥舞几次,试图挥散脑海里的字句。她身旁的杰德看完自家师兄无可挑剔的的喂水秀,也“哈”地发出感慨:
 
  “之所以会被雷欧君这么喜欢,难道不是你也付出同样份量的爱情吗?雷欧君有多喜欢你,在我们看来,就像镜子一样反映你喜欢他的程度。”
 
  札布被堵得一窒,还来不及回嘴,莱布拉的主事者已经为杰德的发言拍起手来。
 
  “就像杰德说的,雷欧莱姆德相当单纯,他只是把你所注入的爱情原原本本反映出来而已。”克劳斯笑着说,“所以,札布你也坦率一点吧。”

 
  ※

 
  那天晚上,札布又梦见那个水蓝色的世界。
 
  天空晴朗湛蓝、白云有如柔软的棉花糖,以及广阔无边、淹至脚踝的水。他仰首,望着云朵的移动,感受心中满溢而出的安详与喜悦──
 
  以及某人踩着水走来的啪答水声。札布回过头去,那里站着正弯身把自己的裤管卷至小腿膝盖上的后辈。从札布的视角只能看到一颗毛茸茸的头随着手的动作轻晃。
 
  梦里面也要卷裤管,你是有强迫症喔。札布没忍住,脚一拐,对方就毫无防备地一屁股坐进水里。他看起来还没意会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眼睛睁得老大,久违的超人工眼球微微散发青蓝色光芒,映在札布眼中。被后辈体重溅起的水花弄得一身湿,札布却压根不介意,马上就蹲到对方面前,咧嘴。
 
  “──唷。”
 
  坐在札布对面的后辈──雷欧纳鲁德‧渥奇嘴角微弯,也跟着“唷”了一声。
 
  “哈哈,”他摸摸头,笑得很腼腆,“总觉得已经很久不见了。”
 
  “就是说啊。”
 
  两人相视而笑。雷欧保持坐在水里的样子,札布也跟着在对面坐下。据雷欧的说法,在那天被札布抓进空中后发生的事虽能隐约记得,但被带回家照顾之后的记忆就开始变得模糊。意识相当暧昧,也很难维持形体,像在宇宙中漂浮,也很像溶在水中,偶尔甚至不存在“我”的概念,认为自己只是世界的一小部份。我即是世界,世界即是我。
 
  在那段时间里,从外界接收到的资讯都是隔着层墙传进来的。他能听到有人在说话,也能理解对方的意思,却会觉得那不是对他说的。很像有人在隔壁房间说着与自己不相干话题的感觉。所以与其说是理解话语的意义,不如说体会到话语的感情。
 
  亲爱的话语像是温水般舒适,嫌恶的语气则像是碎冰。前者会觉得开心,后者会带来沮丧。而情绪会彼此叠加,偶尔像置身天堂,偶尔又像被埋进地狱深处──直到现在雷欧纳鲁德‧渥奇终于能维持独立个体,还是会觉得当时的感觉相当不可思议,哪怕心头也会因此涌上无来由的伤感。
 
  幸好,就当他觉得自己要在没人发觉的角落里冻死时,世界又重新暖化。墙的厚度逐渐变薄,众人在耳边说的话语变得清晰,对应也变得容易。整体感觉虽仍像在梦中,能记住的事已明显变多。
 
  “老实说这个问题困扰我好一段时间了……我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啊?”雷欧歪着头问。
 
  但即使思绪变得比较清晰,到底还是没办法把握自己现在的模样。
 
  “史莱姆。”还是长满阴毛的史莱姆。
 
  “──史、史莱姆?”听到札布口中的答案,雷欧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着急追问:“什么,和那天滚到我脚边的那颗橘橘黄黄的东西差不多大小吗?那我的身体不是只剩颗头?剩下的部分都到哪里去了?还找得回来吗?”
 
  “冷静、冷静,别这么慌张──女医说,外观看起来像那样,但里面东西都还在──虽然是全部混在一起的状态。比如说,拔掉你一根阴毛,可能会挖掉一半的胃、几节肠子和半片眼球。”
 
  “好恶……”
 
  雷欧嘴角一歪,整张脸都挤在一块。
 
  “外观看得出来是我吗?还是纯水滴的形状?”
 
  “放心好了,你的阴毛全员健在,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你是谁。”
 
  “是头发好吗!平常就算了,变成这种状态还只剩下阴毛也太可悲了拜托你放我一马,呜呜。”
 
  “叫了整整一个月终于听到久违的吐槽……”
 
  “拜托不要感慨这种事!也太悲哀了,居然没有帮我护航的人!”
 
  雷欧手撑着额头,反省起自己在职场建立的人际关系是否太过轻薄。札布见状伸手压住他的头,毫不客气又把他笑了一顿。这次雷欧没有回嘴。他维持被按着垂下头的姿势,抓住在自己头顶造次的手腕,“是说……”他状似不经意开口。
 
  “我之所以会以‘这种形式’和札布先生见面,是因为目前还找不到变回去的方法对吧?”
 
  札布一僵。他抽回手,好半晌才应了个冷硬的单音。
 
  雷欧听着反而笑起来,他抬起头与前辈对视,“不用这副表情也没关系唷?并不是札布先生的错不是吗,是我自己运气比较差,没能闪过……”
 
  “……你的运气有哪天好过吗?”札布小声嘀咕。
 
  雷欧没有反驳,回应“说的也是呢”的语气明快。
 
  “反正我相信札布先生、还有莱布拉的大家都在很努力想办法对吧?很可惜我能做的也只剩在心里帮大家祈祷血界眷属不要出现而已。”他说着还真双手合十祷告起来,札布连忙扳下他的手指。
 
  “住手喔,被你这种衰人集大成祈祷绝对会有反效果!”
 
  “欸、这种说法太过份了啦!”雷欧抗议,“好歹我身上还是有点运气的啦,真的,以前发生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又或者说就连这次也是──”
 
  他右手握拳,把手放在自己左边胸膛上。
 
  “现在我还在这里‘活着’,不就足够幸运了吗?”
 
  札布无语。他嘴唇微张,脑中却一片空白。直到肺腔开始缺氧,才深深吸了口气。
 
  笨蛋吗?这家伙绝对是笨蛋吧!明明是这种笨蛋……
 
  “……虽然这么说,上礼拜你差点因为缺水死掉喔?”“哈,对对对、那次真的很紧迫呢。”
 
  他们视线对上的瞬间,又纷纷捧着肚子大笑起来。
 
  雷欧说的没错。在这黑路撒冷区光是活下去就够呛了,过程惊险刺激,轻忽大意,甚至差点失去生命,也不过是在这里生活无可避免的醍醐味对吧?
 
  事件结束后,还能四肢健全走上街,继续把这完全无法预期的生活过下去,这样就够了。
 
  就算是现在这个让他们绕进死胡同的“HL补完计画”──
 
  “啊,”不经意开启这个话题,雷欧倒是兴致勃勃,“提到补完计画,果然不得不提那部神作吧?其实药名用上‘机关’这个单字就很明显了,再加上‘计画’这个字,搜寻结果应该大多会导向那边。既然这样,莉迪亚小姐所说的照顾守则就没这么难理解了。由于被转化为史莱姆形态的生物心灵之壁比一般人更脆弱,所以稍微变得要好,AT立场就会融解,史帝芬先生的担心也不是不无道理啊──连我都忍不住会想,被札布先生这样爱着,怎么还没回归LCL之海呢括弧笑。”
 
  才不需要你把(笑)也读出来!札布拳头握紧,往雷欧头上狠狠一砸。
 
  “是说专有名词太多了,听都听不懂!”
 
  “呜、好痛……这也没办法,补完计画启动已经是旧剧场版的剧情了嘛。”
 
  我对你小子有多爱看动画一点兴趣都没有。札布无视雷欧“就算原本没打算看,这么帅的机体在超级机器人大战出场了就会好奇剧情嘛”的抗议,加重力道揉乱雷欧的头发。
 
  他才不管什么心灵之壁还是随便照顾呢!抓着雷欧后脑勺的手腕稍作施力,另一手按住对方腰后,雷欧整个人就落入自己怀里。札布把头埋进雷欧的颈窝,张开口,闷闷吐出那句自己想了很久,却始终不愿意承认的话语──
 
  “……想见你。”
 
  雷欧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弯起。他伸手环绕札布的背,抓紧,给予肯定的回应。
 
  “是的,我也很想见札布先生。”






TBC

等这篇贴完,过阵子会开始连载今年的大长篇~存稿有五万字,慢慢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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