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界战线 札雷沼住民 ✿
湾家人。店长 / 阿笨。
吃逆(読む専)不吃ALL。
CP双方fans。
不吃作者代入YY作品。

万年征求札雷同好。

收起个人介绍
   

「あのね、ザップさん」(ザプレオ)-01


\やる出来ことをやるだけじゃない!/

更新がまたゆるされるとこまで更新します。はい。

n番煎じですが、どうぞ


*



 
  “是说,札布先生……”
 
  所有事情都是从这句话开始的。
 
  “你可以不要再来我家了吗?”
 
  身为札布职场后辈的雷欧纳鲁德‧渥奇开口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是在两天前的深夜。
 
  那天札布一如往常在快换夜的时间点来到后辈家门前,踢着门板让对方给自己开门,简单寒暄过(或者说他又被雷欧念了不痛不痒的一顿),两人坐定在床边打游戏还没过多久;当雷欧开口叫自己时,札布也只是随意应了声,视线前方依旧专注于游戏机里正在操作的角色,反客为主霸占整张单人床的舒适模样也分毫未变,压根没想到后辈接在后头居然会是突如其来的爆弹。
 
  为什么对方会这么要求,札布只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平时不讲一声就跑来已经是常有的事了,事到如今雷欧显然没有要为此和他计较的意思,而他也不记得曾经在其他事情惹这爱好和平的好哥哥生气。困惑地望向床边,雷欧也只是保持原先盘腿靠床而坐的姿势,流畅地交替按着电玩机上的左右按键。
 
  “……为何?”札布忍不住开口问。
 
  或许是太过疑惑,发出的声音比本人想像的还要中气不足,只有干巴巴几个音轻轻响起。
 
  然后雷欧是这么回答他的:
 
  “我有喜欢的人了。”不想让那个人误会。低声补充完,雷欧停下几秒的手指就继续打游戏,札布吞了口口水,放下手中早已Game over的游戏,凑上前去。
 
  一时间房间里只听得到雷欧操作的按键声。
 
  “误会,是指什么?”
 
  果然完全无法理解。他趴到床边,和雷欧那头坚强的阴毛只隔一颗拳头的距离,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正好能清楚看到雷欧手里电玩机的画面。只是他才刚准备当观众,雷欧就按下暂停,把游戏机摆到床的另一头,转过身来正对札布,表情居然有几分严肃。
 
  “札布先生可能没有自觉,但我这边可是已经被误会得很严重,逼不得已只好请你协助。”
 
  “为什么我来你家会害你被误会啊?”
 
  雷欧僵了一下,抿抿嘴,拳头握紧。似乎是考虑了一会才慎重开口:“……我话先说在前面,要是札布先生觉得恶心什么的我可不管喔!”
 
  “什么恶心,你──”
 
  还没搞清楚状况,雷欧就用最快速度打断他的话,强行继续往下说:“我喜欢的人是男的……所以、”
 
  “你这家伙,是同性恋?”
 
  从后辈口中脱口而出的告白太过不可思议,札布忍不住瞪大眼睛。雷欧微微往后挪了半步,皱起鼻子摇头,“才不是咧……我想,至少以前交往过的全是女孩子。”
 
  “你居然交过女朋友这点我反而比较意外。”
 
  “……太过分了!”只是札布的反应似乎和雷欧料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原先还有些紧张的后辈一个没忍住,就噗哧笑出声。看到雷欧笑了让札布稍稍安下心来,从床上一个翻身坐到后辈身边,揽过对方肩膀,另一手则毫不客气揉上那头外观坚强、触感却相对柔软的阴毛头。
 
  “所以,又没差吧?我们又是同事,你是我的后辈不是吗?而且我想来这里啊。”
 
  知道札布在拗他,雷欧叹了口气。
 
  “反过来问,要是史帝芬先生或者克劳斯先生说要去你家之类的?”
 
  “不要说这么触霉头的事,那些家伙是上司吧?”
 
  光是听到假设札布脸色就刷青一半。他紧紧揽住雷欧,生怕稍微放松一点就会被不知名的寒气冻僵在原地。雷欧苦恼地扶额,“严格说起来你不也算我的直属上司吗?”在说什么啊你这人。
 
  什么上司下属,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还得用这么生疏的关系喔?被堵得恼火,札布反射性要回嘴,只是开口闭口几次,都没找到适合反击的话语。没死心地想说些什么,雷欧却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把自己放开,两人面对面盘腿而坐。
 
  札布噘起嘴,不满咕哝:“……什么嘛,你想带那家伙回来,所以我在会碍事的意思?”
 
  雷欧苦笑着摇头,“虽然不想被对方误会,但我也没有要和对方交往的意思。”
 
  “哈,为什么?”札布纳闷。
 
  “反过来问札布先生,如果是你被男性告白,会想和对方交往吗?”
 
  “怎么可能,真恶心。”
 
  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几秒后,札布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对雷欧说了什么。他赶紧望向雷欧,对方神色微僵,像是死命压抑,但还没是没办法完全隐藏受伤的表情。
 
  糟糕,不妙。自己并不是那个意思。不管雷欧喜欢上怎么样的人,自己都不会因此觉得“恶心”。虽然,对于后辈的性向札布是有点讶异,甚至还有些不爽──那是当然,因为自己可以来后辈家放肆玩乐的时间因此被剥夺了──但自己绝对没有蔑视雷欧心意的意思。札布只是顺势说出自己被不认识的男人告白的反应,和雷欧一点关系都没有。
 
  然而他虽这么想,一个犹豫,却已错失开口解释的时机,只能瞅着雷欧勉强撑起的笑脸,什么都说不出口。
 
  “没关系啦……喜欢男人还是被男人喜欢,在情场得意的札布先生看来肯定是天方夜谭吧。”雷欧摸着头,干笑着圆场。
 
  被雷欧的安抚找回了声音,札布这才小小声嘀咕回应,“……黑路撒冷区(这里)哪有什么天方夜谭喔。就算是你这小子,能和对方顺利交往不也是有可能的吗?”
 
  “哈哈,这倒很难说……”
 
  什么很难说,肯定是你小子还没尝试就想放弃。都抱持把本大爷赶出家门的决心也不想让对方误会,居然还说没打算和对方交往,你是白痴吗?根本是平白浪费资源!
 
  “不过,”雷欧的声音打断他脑中的碎碎念,“说的也是啊。和喜欢的人一起回家、吃晚餐、聊些无聊的日常琐事、一起入睡,隔天迎接早晨醒来、互道早安……”
 
  札布一楞。明明嘴上说不打算交往,真要妄想不还是挺厉害的吗?他噘嘴瞅着后辈,反刍了会雷欧心目中与恋人的美好愿景,心里却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明明这种像是处男程度的约会想像,自己却总觉得有种熟悉的既视感……
 
  “什么嘛,这不就是我平时住你家的行程吗?”
 
  这样说完,坐在对面的雷欧脸上却无丝毫意外。那双表情丰富的眯眯眼直视着札布,无可奈何地弯起。哈哈,雷欧这么笑着同意,“所以才说会被误会啊。正常来说,就算是朋友,也不会这么频繁去对方家,更别提挤一张床,就算是‘外面’也一样。”
 
  会睡同一张床还不是你这家伙坚持不肯继续睡地板的关系喔?札布在心里嘀咕。虽然他也知道,要是真的开口抱怨,顽固的雷欧纳鲁德‧炸弹‧渥奇绝对会大爆炸,声明睡床是家主应有的权利,札布才该睡地板之类的。呿,管他的,后辈的床就是前辈的床,他都还没嫌他家床又窄又硬,不如他情妇们的好睡呢。
 
  “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
 
  “难道札布先生平常去其他朋友家也会这样吗?”雷欧歪头问。
 
  “怎么可能,当然只有你家啊。其他时候都睡情妇家就是了。又不可能告诉其他人我是莱布拉的成员,完全没法信任,更别提去那些家伙家住了。”
 
  “那,莱布拉其他人呢?”
 
  “为什么我非得这么可悲下班后还要继续看到同事的脸啊?”
 
  才不满地垮下脸回应,雷欧便无语眯起眼。他瞪了札布好半晌,才低低叹息着吐出一句“札布先生没什么朋友吧”,之后也不给札布有抗议的机会,雷欧又说:“工作时和同伴一起,私人时间想和喜欢的人一块。你自己也是这样,对我就双重标准喔?札布先生不也常常一下班就跑情妇家不是吗?”
 
  札布一脸不可思议地回望他。
 
  “为什么我非得配合你想要谈恋爱的步调不可?”
 
  雷欧颊边浮起青筋,“我也是从刚加入莱布拉就被迫搀和进你和情妇之间各种大小事,你真好意思说喔?”
 
  “有什么不好,让处男见识见识大量的美女耶。”“才不需要。”
 
  雷欧看起来已经完全放弃用一般人的道理说服札布。他揉揉太阳穴,沉默好半晌才重新抬起头,“总之,从明天起,当札布先生踏出我家的门后,请不要再来我家了。拜托了。”
 
  说完,他向前伏下身,头磕在地上,做足恳求的礼数。札布原先还在气恼他擅自结束对话,明明两人还没商讨出个让彼此满意的结论,结果看到他行这么大礼数,小学生那一千零一句抱怨在一刹那全数蒸发不见。啊啊,札布望着那头毛绒绒的头顶,忍不住这么想了。
 
  “雷欧纳鲁德‧渥奇是认真的。”
 
  他喜欢上一个男人,并且为此要与自己划清界线。此后,在雷欧这份感情告终、又或者雷欧终于开口允许,明天之后,自己便无法再踏入这个家。

 
  ※

 
  自从阴毛国国王发出王国禁足令已经过了一个礼拜。
 
  老实说,札布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在事务所时和雷欧一起组队出任务,中午一起去吃饭(偶尔杰德也会加入午餐行列),下午没事时在沙发区摸鱼打电玩;黄昏快下班时中央区其中一条主要干道突然被数头魔兽占领,众人用最快速度赶过去,忙得要死要活终于在延迟下班两个多小时后结束战斗疲惫地回到事务所;晚上吃完上司订的速食后,强撑着快黏上的眼皮硬是写完事件的报告书,终于被允许下班。在后辈慢吞吞发动机车后,强行坐上后座,要求同样疲累不堪的雷欧纳鲁德把自己顺路送到沿路会经过的情妇家,简单聊了几句后道个晚安,后辈就重新催油门回家。
 
  他在街口望着后辈远驰而去的身影,驻足一会,才大步跨向自己的目的地。
 
  在雷欧纳鲁德.渥奇因为札布的误会加入莱布拉之前,札布的生活比现在更简单一点。一个人出任务,一个人去吃饭,一个人摸鱼或者翘班,然后在与情妇调情到最高潮时被紧急电话召集回来,狼狈完成任务回去找情妇后,还有很高机率挨巴掌甚至被赶出家门,在深夜的街道上继续寻找下一个收容自己的场所。
 
  札布向来独来独往、无牵无挂,对于一个人的生活从没有过不满,反而觉得自由轻松。理所当然地,无法去雷欧家的这些日子里,也不过是部分的生活恢复原样。况且,又不是和雷欧撕破脸,工作依旧一起做、午饭也一起吃,虽然少了一个无处可去时能毫不犹豫选择的避难所是有点可惜,但也不至于造成多大的影响──
 
  明明是这么想的,他却忍不住怀念起雷欧纳鲁德那间破房子里简陋又狭窄的床。情妇家的床铺越是柔软好睡,和雷欧两个大男人挤在克难单人床的回忆就越是历历在目。到后来,甚至会想念吃起来有电气烧焦味的吐司、边缘烧焦的荷包蛋、酸涩的三合一咖啡;速食义大利面盒、零卡可乐,以及店里做坏的多基摩披萨。
 
  他居然想念起雷欧纳鲁德家贫乏的一切。

 
  “你快点去告白啦,然后最好失败,这样我就可以继续去你家了。”
 
  “你这个人真是……虽然早就知道你是这种人就是了。”
 
  隔天早上在书柜前逮到正在帮忙整理书籍的雷欧纳鲁德,脱口就是自己想了一整晚的结论。雷欧闻言只是丧气地垂下肩膀,然后就不再理会他继续收书。札布当然不肯放弃,凑在雷欧身旁重复好几次他自认为非常完美的建议,雷欧终于放弃继续工作,转过来看他。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想来我家啊?”
 
  “什么为什么?因为一直都会去你家啊?”
 
  “说什么一直来,那去情妇家不也可以吗?”雷欧随意打发掉他。
 
  其实札布原先也是这么想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怀念的不是豪华的大尺寸席梦思,也不是在上头翻滚时别有一番趣味的水床,又或者其他不论床垫等级或床的大小,都比雷欧家每次两人一躺上去就会发出垂死咿呀噪音的单人床更吸引人的床铺。即使是现在,他脑中浮现的依旧是雷欧家那张破床,简直不可理喻。
 
  “……管、管那么多!”
 
  “能不管吗,你要去的可是我家耶!”自然不会知道札布心里真正的想法,雷欧鼓起脸,食指戳上他的胸膛,忿忿抗议:“而且还诅咒我告白失败!”
 
  “因为,你要是成功了我不就更不能去了吗,那样绝对会变得很无聊的……”札布双手环胸,别开脸,不满地啧嘴,“你干嘛不喜欢个不爱计较的女孩子啊?”
 
  雷欧纳鲁德听完简直傻眼。
 
  “这句话我得原原本本还给你!也不想想自己被女人捅进医院多少次了,你敢算我还不敢听好吗!”
 
  呿。这点札布真的没办法反驳。甚至可以说,不只是他自己,连眼前的后辈和札布走太近,偶尔还会不小心被无辜泼及;就算人平安无事好了,事后也通常得负责替札布叫救护车,一路哭着护送他到医院,甚至天天坐在病床前照顾成为重度伤残病患的札布。只是札布无话可说,雷欧的话却还没说完。只是,相较于刚刚激昂的模样,他有些泄气地垂下肩膀,瘪着嘴又说:
 
  “而且,和性别才没关系,札布先生走我家走的和自己家厨房一样,换做是女孩子肯定也没人能接受。就连我,要是我女朋友每天都和她的女性朋友一起吃晚餐,独处一晚上,睡同一张床盖同一条被子,还把对方看得比我重要,我可能……会祝福他们在一起永远幸福快乐吧。”
 
  札布喔了一声,恍然地以拳击掌,“这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珍妮佛和安洁莉娜后来就真的在一起了,大概是五月的时候?然后她的两个一起把我甩了。”
 
  “呜哇……居然双方都是你情妇吗。”这个后宫范围实在是……雷欧往后退了两步。
 
  “这种时候难道不该安慰我吗,你退屁退喔?”札布脸上浮起青筋。想要上前抓人,雷欧却笑着打掉他的手,“札布先生也都说了是五月的事了,都大半年前,要不是我提起,我看你根本早就忘了吧?”
 
  “没错,都是你害得我触景伤情……”札布摀住脸,故作委屈地假声呜咽。
 
  触景伤情才不是这样用的。雷欧小声咕哝,最后还是捱不过札布的小学生攻势,上前拍拍前辈的背,“好好好,乖喔,先好好工作,中午一起去吃黛安斯请你吃薯条喔?”
 
  还真以为自己是在安慰小学生喔,札布放下双掌,瞥向专心替他拍背,放柔声音说话的雷欧,忍不住埋怨了一句,“只请薯条好小气!”
 
  果然雷欧马上就笑了出来,“不吃拉倒!”
 
  “谁说不要了!”札布伸手勾住雷欧脖子,用力揉了揉雷欧的头,嘴角自然而然咧开。







TBC

ここのキーワードは全然わからない

心が折れるううううつ

安全のために今後いっさい修正しない、ごめんね

评论(4)
热度(73)
©店長很忙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