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界战线 札雷沼住民 ✿
湾家人。店长 / 阿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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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双方fans。
不吃作者代入YY作品。

万年征求札雷同好。

收起个人介绍
   

【血界战线 札雷】Fly Me Throuth The Night

企鹅的后续<请先看这篇
2016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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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安……”
 
  随着有气无力的道早声,事务所的大门后出现的是组织成员札布.雷夫洛的身影。正准备召开例行会议的其他成员们闻声转过去,纷纷露出讶异的表情。
 
  “哇,居然真的带来了。”
 
  没等珍说完,札布就抱着企鹅,不情不愿地坐进沙发里。其他成员自然而然围过来盯着一人一企鹅看,包含原先坐在克劳斯头顶的索尼克也在第一时间跳到桌子上,大大的眼睛时而看向企鹅,偶尔又瞥向札布,看到札布不自在地把头埋进企鹅的后背。倒是企鹅本人面对众人好奇的眼光,该说是已经吓到失去反应,又或者桌上的异界小动物吸引它的注意力,全程都瞅着桌上的索尼克,呈现一种神秘的入定状态,完全不见动物进入陌生场地时的焦躁不安,直到珍重新打破沉默──
 
  “真想抱抱看。”
 
  珍的话语刚落,企鹅的肩膀就突地跳了一下。札布抬起头,瞥了自家企鹅一眼,噘嘴瞪向珍,“……喂犬女少说这种话,会害这小子期待的。妳想用妳那两座山收买我家企鹅是不是──好痛!”珍马上转换位置,用某人柔顺的银色头毛拿来擦脚底。
 
  “痛、欸干什么妳!我刚说的都是实话耶!这家伙虽然是只企鹅,却是看到女人就会害羞的处男鹅可以吗!警告妳别太刺激它喔!”
 
  “可爱小动物是公是母才没差,又不是某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死猴子。”
 
  “讲我坏话还要抱我的宠物,妳都不害羞啊?”
 
  碎念归碎念,珍无言往前伸手时,札布还是把自家企鹅举到她可以抱过去的高度。只是主人很配合,企鹅的态度却有点微妙。被珍抱着在札布身旁落坐的企鹅明显浑身僵硬,脸上爬满冷汗。
 
  珍不解地看向怀里的企鹅,“奇怪?是事务所太热吗?”
 
  说完,旁边事不关己喝着自己咖啡的史帝芬长脚一伸,往旁边的空地一踩,事务所的地砖上顿时多了个小型的滑雪场──大概是给仓鼠用的那种──珍喜孜孜把企鹅放到地板上,推着它的后背走,让它可以第一时间使用专门为它准备的绝对零度地平。札布虽没动手阻止,脑中却想起自家企鹅貌似对冰雕和冰池都没什么兴趣,果然看到无奈被推到冰上的企鹅一会后开始坐在冰块上发抖。但它似乎知道屁股下的冰是人家好意替它准备的,并没有主动从那上面下来,还挥舞双手,看起来就像它“试图”表现得很开心。札布抓抓头,起身走到自己企鹅身边。果然,见主人朝自己伸手,企鹅马上扑上他大腿,让札布把它捞起来抱在怀里。
 
  史帝芬拿手的血冻道自然不是盖的,被冷到不行的企鹅几乎是完全扒在札布身上紧贴着取暖。
 
  “怕冷的企鹅……第一次看到。”珍不可思议地说。
 
  “我之前也这么觉得,但这小子晚上还要盖棉被。”札布补充。
 
  “晚上要盖棉被的企鹅……”珍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嘴巴也变成米菲兔叉叉嘴的经典配搭。
 
  “总觉得,有点羡慕呢。”一旁默默看着的杰德不经意脱口,说完他对上众人的视线,才猛地回神慌张挥手,“不、不是这样的──”他都还没解释完,他家师兄已经用种诡异又复杂的表情把企鹅塞进他怀里。
 
  啊、不,杰德会这么说并不是想抱企鹅──虽然也不是不想抱──而是针对晚上能够睡在床上盖棉被这种一般人的睡眠习惯,对于睡觉在水槽之中的他,总会有种奇妙的憧憬。并不是说杰德无法这么做,但比起带着维持呼吸的器具试图躺在床被当中,漂浮于水槽里的睡眠更容易让他放松入眠。
 
  旁边师兄的表情依旧扭曲成莫名其妙的模样。怀里的企鹅看着那张扭曲的脸一会,才转回来,用那双扁平、具有在水里活动性质的翅鳍,像懂得杰德心思般拍拍他的肩膀。
 
  杰德感动看向坐在自己手臂上的企鹅,欣喜感叹:“果然企鹅很可爱呢。”
 
  “喔喔──对吧,我们家的企鹅很可爱吧!”
 
  这么说完自家师兄的脸又更加扭曲,实在看不出来他是要笑要哭还是生气,杰德最后选择什么也不说点头回应。企鹅也在同时看向他家主人,肩膀微微抖动,看起来像在笑的样子。杰德心中浮起种朦胧的既视感。之前也有这样一个存在,总是在杰德和札布间担任缓和气氛的中介。没花太久的时间那个人的脸就浮现在杰德脑海,但杰德并没有把那名字吐出口,他把企鹅放回札布手中,正直地道了谢。瞬间自家师兄的五官又像被揍了拳般全黏在一块。
 
  后来那只在札布怀中发出咯咯咯笑声的企鹅被札布放进一脸引颈期盼的克劳斯手中。那只企鹅明明是第一次看到克劳斯,却相当安分坐在老板厚实的手臂中。一旁的史帝芬捏紧马克杯把手,以免不小心太激动把杯子甩出去。
 
  “……奇迹的企鹅!”
 
  难得与史帝芬拥有同样意见的K.K猛地点头。她捧着双颊,感动地看着这温馨的画面,连连赞叹这只企鹅实在太识货了。站在一旁的吉尔贝特也拿起手帕在按眼角──在这短短几秒钟,企鹅好感度得到全场一致提升到最高点。
 
  札布觉得好笑,他斜靠在沙发椅背上,托腮睨了眼桌上分散放着的几份会议文件,再抬头望向眼前天伦和乐的温馨场面。被札布带来的企鹅所吸引,成员们压根全忘了早该在十分钟前开始的会议。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份礼物来自雷欧纳鲁德.渥奇啊,能有这种结果当然不会太意外。
 
  轮到K.K抱着企鹅玩时,做为母亲的她摸摸企鹅的头,转过头来问,“是说小札布,你帮这孩子取名字了吗?”
 
  ……啊。札布喉头一紧。他尴尬地干笑几声,别开视线慌张回应:
 
  “不──哈哈,我平常都直接叫这家伙企鹅。”他说着紧张瞥向一旁的珍,后者蹲在沙发另一头把手,对此只是两手一摊轻哼,“啊啊,所以说死猴子的取名品味真是没救了。”
 
  这样吗?K.K不疑有他,低头瞅向要附和自家主人般轻叫了声的企鹅,心疼揉搓企鹅双颊,“身为小札布家的一员,真是辛苦你了,居然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
 
  闻言,札布在嘴巴前握起拳,用力咳了两声,粗鲁回应:“有、有什么关系,反正是企鹅。”
 
  “什么反正是企鹅,”K.K眯起眼训斥,“小札布,不可以这么说。宠物就跟自己的小孩一样,住在一起就是重要的家人唷。是会陪伴你,很重要的存在。”
 
  这次札布没有回话,只在几秒后僵硬点了点头。K.K笑开,“所以要好好帮它取名字喔,这是身为主人的责任。”
 
  ──他当然知道。札布想。
 
  事实上,他早在无意间就给自家企鹅取了个对自己而言非常重要的名字,也相当重视地照顾着来到自己家的这只企鹅。因为它是札布心头上最重要的存在派来陪伴自己的冬日使者,也是他今年生日无可取代的大礼。如果可以,札布当然想要和这只企鹅尽可能地一起生活。

 
  就好像,如果可以……他当然想要和雷欧纳鲁德.渥奇尽可能地一起生活。






        Fly Me Throuth The Night



 
  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是雷欧纳鲁德.渥奇从故乡出发前始料未及的。
  
  黑路撒冷区会发生什么都不奇怪──这点他当然很清楚,却没想到自己被卷进麻烦的衰人体质,即使离开这地方整整一年多,居然还持续运作着。况且,即便雷欧做好任何事都有可能会降临在自己头上的准备,失去义眼的力量变成彻头彻尾普通人的他,到底还是无法预防天外飞来的神秘魔法。
  
  才刚回来,甚至还来不及回到市区就被变成企鹅失去一身家当,原先准备给恋人一个惊喜的,这下可完全变成惊吓了吧。他苦笑着坐在行李箱上,左看看右看看,人群往来间,有些人即将远行,被留下来的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无暇分神周遭;有些人只是要出发短程的旅行,仅只轻快挥手话别。
  
  庆幸的是接驳车站周边的多半是人类。离开黑路撒冷区的车辆虽不至于到严格控管,但拥有异界血统与长相的想要出这座城市,可会被层层关卡给挡下来。在纽约陷落已经九年后的今日,各区域人口划分已趋向固定,会在主要是一般人类居住的外围地区出现的异界人,多半是特地来接驳车站送行的朋友。看完一圈,单凭肉眼实在找不到自身咒术的源头,雷欧叹了口气,做好抛弃行李的准备,从散落在地上的西装中找到银色的指环,也在口袋中找到足够付车钱的小零钱包。
  
  坐在屁股下的皮箱里有着几套衣物,还有工作用的配备。原先已经在黑路撒冷区找好工作准备明天报到,履历表也还放在皮箱内的资料夹中,看来这下……工作要重找显然是无庸置疑的事。嘛,毕竟是这里的报社,新人被卷入莫名其妙的麻烦中无法来到职也是常有的事吧,哈哈。原先的干笑到最后变成唏嘘的苦笑。都尚未上战场就先尝了回滑铁卢,不难想像接下来肯定有一番苦战。
  
  他从西装上衣口袋掏出在飞机上写好的,写着曾是自家住处的公寓地址的纸卡,翻到背面,用鸟喙叼起笔,歪歪斜斜写下自家恋人的名字,含着戒指把纸卡叼进嘴里,开始朝附近的地铁站移动。
 
  
  开头不算顺利,中间有点狼狈,最后在当天傍晚雷欧还是顶着不算太糟的模样顺利把自己送到纸卡上写着的地址门前。与他“有麻烦必定会分一杯羹”的衰人体质呈正比的是“即使如此总是能顺利解决”的另类强运;前者生效的同时,后者自然也不甘示弱发挥作用。
  
  在札布“啪”地打开门的瞬间,抬高头仰望与记忆中没什么变化的同居人,雷欧觉得自己本来就特别脆弱的泪腺,这会简直随时都在高度警戒着溃堤的风险。他眯紧眼,试图冲上前去拥抱对方,然而碍于企鹅的身高──比雷欧纳鲁德原先就很像缩水尺码的身高又更加悲剧──看起来就想在冲撞札布的长腿。
  
  而且就连札布本人都觉得眼前的企鹅是想越过他直接往家里冲。如此悲惨的语言不通让雷欧另一种想哭的心都有了,反而把原先重逢的欣喜泪水硬生生收了回去。更别提取代美好的重逢场景的居然是本日依旧正常运作的“雷夫洛式蔑称制造机”,破坏气氛第一名舍我其谁。于是再会十分钟后雷欧就发现自己已经能用平常心,来对待这个他花了大半年都没勇气面对的恋人。
  
  是啊,是啊……我明明就知道,你就是这种人啊!他在心里埋怨。
  
  从相遇后开始始终如一,即使如此还是不经意间掳获自己的心的男人。时至两人已经分开的此刻,依旧深深爱着的存在。雷欧抬起头,望向对方举手投足间在左手无名指上闪耀的银色。
  
  ──啊啊,其实自己再有信心一点也可以……是吗。
  
  雷欧坐在久违的沙发上,闻着陌生又熟悉的菸味,悄悄阖上泛起湿意的眼睛。
 
  
  ※
 
  
  飞出黑路撒冷区的一年多,雷欧纳鲁德的生活相当充实。
  
  回到故乡后他一直在杂志社打工写字,就像要衔接离开故乡时的自己,他花了很多时间走访各处,拍照、采访,并写成一篇篇专题文章,刊登在每月发行的地方杂志上。由于是许久以前曾做过一段时间的工作,没有多长时间雷欧就找回当时的手感。再加上,在莱布拉的生活让他能够轻松应对追新闻时压缩的休假与延长的工时,在同僚们纷纷在办公桌上阵亡时,雷欧总还能游刃有余继续校稿,把自己份内的工作完成后甚至还有余力去拯救其他人,备受上司肯定、也备受同事们爱戴。
  
  与高强度又无预期的拯救世界活动相比,对雷欧来说,杂志社的工作自然轻松得多。想想,身为专题记者的户外工作最多就是长时间采访或跟拍;外加住家里没必要兼职其他打工;最重要的是不会被打劫薪水或卷入不可预期的麻烦,可以说休息的时间还比以前多上数倍,以往偶尔会困扰他的血尿毛病,也暂时没再复发。
  
  即使如此,在主管相当看好他,希望将他提升为正职、甚至是升为主管时,雷欧总会拒绝。他当然也很喜欢杂志社的工作,却也非常清楚自己不会一直待在这里。不管现在的生活能有多轻松,雷欧都会怀念那些密集高强度侵蚀自己的日子。哪怕危险,那里有重要的伙伴,还有他所爱之人。
  
  总有一天他得回去黑路撒冷区。
  
  现在雷欧确实踩在家乡的土地上,但他的家早已是那个人的身边。
  
  当想家的时候,他会凝视左手无名指的戒指看。这个小动作很早就被妹妹米修菈看穿,每次她回娘家,总要用这点取笑他。与此同时,她会给雷欧看她与雷欧恋人互传的邮件内容,让他每每心情相当复杂,不知道该念那个人居然敢和雷欧最爱的妹妹密切保持联络;又或者羡慕妹妹到今天还可以与那个人闲话家常,而真正身为恋人的自己甚至连不像样的问好都没收到过。
  
  (关于两人成为信友这件事,雷欧当然已经从妹妹那边听说过前因后果。)
  
  (据说是米修菈在雷欧回到家的当天晚上,向札布传了哥哥收完行李后在床上成大字形累瘫睡着的照片,还附上“如果觉得我是个好女人,请务必继续跟我保持联络 p.s.请审慎考虑再回答,答错哥哥会讨厌你喔”的讯息给札布。)
  
  (还加威胁!雷欧听到这件事时只能抱头以对,脑海中浮现自家恋人收到讯息后满头冷汗只能回传“好”的窝囊模样。)
  
  除了对戒指发呆这种窝囊事,雷欧偶尔也会写信给札布。
  
  当然一封封写好全塞在抽屉角落就是了。就算札布没联络雷欧,雷欧自己主动联络当然也不是无法与对方取得联系……但他就是没办法这么做。
  
  ──不需要。
  
  每每想起札布当时说的这句话,心脏依旧会不经意地刺疼;即使雷欧很清楚知道那只是对方在吵架时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的幼稚回嘴,整个人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所以现在,他把所有的勇气都赌在这次了。
  
  偶然变成企鹅的意外让雷欧能以旁观的“第三人身分”来到札布身边,刚好可以透过这双眼睛亲眼见证,没有雷欧纳鲁德.渥奇在身边的札布.雷夫洛是如何生活。假使他真的过得很好,雷欧就有足够的理由能够说服自己,或许他的离开对札布而言只是个回到往日生活的契机,即使未来只能自己一个人,札布.雷夫洛的人生并不会因此有太大的改变──这样想想雷欧忽然感到有点寂寞;但假设两人的分开不会阻碍札布未来的道路,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啊啊,这一年多盘绕在心头的矛盾还是老样子。他是多么希望那个人能够获得幸福,又是如此渴望自己能成为那个人的幸福──如果用这双看不穿世界的普通眼睛来看,是不是就能得到最适合他们的恰当答案呢。
 
  
  ※
 
  
  “什么什么,听说札布的宠物要来──欸──这不是雷欧吗!”
  
  兴冲冲开门准备迎接夏绿蒂和企鹅的托蕾丝嘴巴瞬间张成大大的○形。她一把抓过雷欧企鹅,上上下下看了一圈,脸已经凶狠皱起,咬牙切齿问:“你该不会又被卷入札布的烂摊子里了吧?”
  
  雷欧连忙疯狂摇头。托蕾丝这才哼了声,表情恢复和缓的样子。她把雷欧安置在花布边缘缀有蕾丝的柔软沙发后,也在对面和夏绿蒂并排坐下。“说的也是,那家伙和你交往之后就一直安分到现在,剩下来的人我都认得。”她双手托腮,小声嘀咕完一串让雷欧坐立难安的句子,才又看向他。
  
  “所以?需要我帮你恢复原状吗?”托蕾丝举起右手,作势要施咒。雷欧连忙慌张摇手摆头。幸好虽不能说话,企鹅能做到的肢体动作还是蛮多的,托蕾丝放下手,夸张叹了口气,开口询问:
  
  “看来札布没发现是你啊。”雷欧点头。
  
  “不过不变回去也很不方便吧?”雷欧又点头。
  
  这时夏绿蒂像是想到什么,用手肘推推托蕾丝,提议:“用那个延迟魔法如何?”她才说完,托蕾丝马上拍手同意。她重新将右手捏成特定的手势,嘴中喃喃有词,接着肉眼可见的黑色咒纹在空中成形,画成个圈,转了两圈后缠绕上雷欧的鸟喙。
  
  “我把原本施加在你的咒法做些调整,变成比较简单的解咒方式……是说你到底是被卷入什么麻烦啊?‘把“快乐脚”里最后主角跳的舞步完整呈现就能变回来’,也太为难人了吧!”
  
  ……哇,要是那样,如果没被札布寄放到夏绿蒂家,他可能得当一辈子企鹅。发现自己压根没想到身上的咒法有无法自然解除的可能性,雷欧脸上爬满冷汗。只能说,幸好他没被变成和“快乐脚”主角一样是只幼儿企鹅,不然走在黑路撒冷区被抓去当厨房材料的可能性绝对大幅提高不少。
  
  心有余悸地吐了口气,雷欧望向对面正互相击掌的两位女性,不禁歪歪头。夏绿蒂掩嘴轻笑,又与托蕾丝对看一眼,才弯起眼询问:
  
  “你应该听过睡美人的故事吗?”
  
  对于光听这句话就完全明白新.解咒方式的自己,雷欧也只能苦笑了──至少变成企鹅的他即使害羞得要命脸上也不会有任何异样,这是唯一的安慰。
 


  
  从雷欧开始与索尼克面面相觑,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多分钟。过程中索尼克一边瞅着他,一边啃着克劳斯买给它吃的甜甜圈。
  
  如果说札布看起来和雷欧离开前没什么变,索尼克就完全相反,很明显丰腴了一大圈,让雷欧很想大叫“你都在克劳斯先生家过着怎么样的奢侈生活啊!”以及“克劳斯先生!喂养宠物要适可而止!尤其吃大量甜食绝对会变肥啊!”但可惜身为企鹅,他实在无法出声阻止自己好友的横向生长。
  
  看着肥肥的索尼克,雷欧不禁想起自己多年以前刚认识异界人朋友那吉的时候,因为常常和对方约吃汉堡,短短半个月后肚子就胖了一圈肥油──虽然那些肥油很快就在莱布拉密集度高的任务中被消耗掉,但雷欧始终没忘记当时还只是普通前辈的札布不经意一句“什么你怎么又吃胖了啊”,回家后他捏着自己腹部上的肉,决心以后和那吉的午餐约会要克制一些。
  
  只是他虽然在回忆从前,那看似灼热的视线却让索尼克会错了意。就见它跳进飘散香气的甜甜圈纸盒中,从中抱着个淋满巧克力酱的甜甜圈出来,跳到雷欧的腹部,举高手中甜甜圈,看样子是想把点心分享给雷欧吃。
  
  索尼克,你果然是我的好朋友!雷欧在心中感叹。可惜的是,他的感动实在没办法传达给索尼克知道。当然来事务所的第一天,他还抱持着说不定自己变成动物,动物同士间能够交流沟通的妄想,但很快他就发现,一猴一企鹅间理所当然有着种族间的语言隔阂。想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同国家的人都不见得能互相沟通了,又怎么能指望种族不同的动物能办到这件事呢。(最大的错误则是他一开始居然忘了其实人类也算动物的一种。)
  
  雷欧用鸟喙叼起索尼克手中的甜甜圈,看到小小的朋友双眼喜悦地弯成可爱的笑弧,超想摸摸它的头称赞夸奖一番。不过都半个多月过去了雷欧其实还是没习惯变得扁平的前肢,自然还会有点担心“操作”不好会伤到骨骼脆弱的小小朋友。
  
  “啊啊,果然还是不习惯啊……”他不禁感叹。与此同时自他喉咙发出的只是一些连自己听见也觉得别扭的干哑鸣叫声。能够理解,却不习惯。
  
  这具适合在海里或冰上活动的躯体,在陆上生活自然绊手绊脚。而最哀伤的是,它明明应该要很保暖才足以在寒带活动,事实上却毫无鸟用,和人类时一样会怕冷。想起前两天坐在史帝芬的绝招上头好几分钟的事,雷欧就屁股一寒。他垂头丧气,好半晌才安慰自己,如果真照企鹅的习性,晚上他就不能爬上札布的床,也不能整天有事没事黏着他直到把自己热死;又或者,为了避免热衰竭,他极有可能必须忍受每天独自一鹅住在放满冰块的浴室,直到他终于还原为人。
  
  ──当然,在札布情妇们的帮忙下,雷欧其实已经知道变回人形的方法;他却摇摆不定,无法下定决心。
  
  犹豫的时候,他会凝视札布左手无名指的戒指看。他知道札布即使进到浴室洗澡也从来没把戒指给摘下,也亲眼看到札布在他离开后并没有如同他宣言的回到原先的堕落生活;别说是四处赌博找女人,就雷欧这段日子的观察,非必要的时候他几乎都待在家。当然这段日子里他也可能是为了陪自家宠物才待在家,但第一天雷欧就从厨房流理台上多个洗好堆叠的空碗盘;垃圾桶里堆积的蛋壳、菜根与捏成团的收缩包装等各种生活痕迹中确认这人本来就常待在家里。妹妹米修菈确实也是这样和雷欧说的。
  
  当她问札布最近有没有什么在意的电影或店家,札布会回答她,不知道,最近都在家里吃──那时候不懂为什么,现在的雷欧却很清楚,那是因为札布想要待在两人共有的这个家里。
  
  所以雷欧扪心自问。
  
  “这样难道还不够吗?”
  
  假若是这样,自己又究竟在等待着什么契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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