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界战线 札雷沼住民 ✿
湾家人。店长 / 阿笨。
吃逆(読む専)不吃ALL。
CP双方fans。
不吃作者代入YY作品。

万年征求札雷同好。

收起个人介绍
   

【血界战线 札雷】Paid It All

* n番煎じの五卷ネタ
* 札布的情妇出没+原作五卷剧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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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可能!居然喜欢上那种垃圾!”
 
  哈啰,米修菈。哥哥最近有个非常严重的困扰。虽然详细情况实在无法告诉妳,但除了抱头痛哭或黯然接受以外,请务必推荐我一些其他逃避现实的方法。




 
  Paid It All


 

  这里是黑路撒冷区。
  
  三年前,还是个被称为“纽约”的都市。一夕之间崩坏、再构筑后,成为异世界与人类世界的交会点,同时也是全世界最一触即发的紧张地带。在被浓雾笼罩的这个城市,蠢蠢欲动的地下研究组织、超乎想像的异常生物,以及邪恶危险的犯罪事件,都只是见惯不怪的日常风景。只要走错一步,人类世界就会受到侵蚀,陷入无法挽回的混沌之中。
  
  其中,为了捍卫这不知何时会被打破的平衡,有一群人在暗中活动着──他们就是保护世界和平的组织,秘密结社莱布拉。
  
   这里记录的是该组织成员日常与战斗的故事。
  
  ……啊不,虽然也有人说过恋爱就是战争,但这次要讲的,是关于某个组织成员一段无疾而终的恋爱故事。主角则是组织内素有“奇迹的普通人”之称的,雷欧纳鲁德.渥奇……也就是我。
  
  黑路撒冷区什么都有可能会发生,举凡说走在路上突然被卷入以区为单位的大爆炸;走进餐馆反而被食物给吃掉──又或者喜欢上同性、那个同性还是自己的前辈,再加上那个前辈还是连垃圾堆都不如的人渣。
 
  
  “啊啊啊啊啊!我果然是吃错药!”
 
  
  对不起,开头就让人看到我这么崩溃的样子。我的名字是雷欧,雷欧纳鲁德.渥奇,目前是超人秘密结社莱布拉的一员。虽是这么说,就如同各位所见,我是个从头到脚都相当普通的一般人。体力普通、身体能力也是正常水准,要是被卷入事件,毫无疑问会立刻丧失生命的那种路人等级。如果硬要说,就是眼睛稍微好一点。
  
  嗯,该说是“好一点”吗?
  
  因为某个事件,牺牲妹妹的视力,我得到一双超乎常人的眼睛──神明做的最强工艺品,被称为神之义眼。性能卓越,能看到正常视野无数倍的空间范围;想要的话要穿透物体也不是难事;根据上司的说法,还能看穿“改写世界”等级的幻术(嗯,前阵子因此被卷入不少麻烦就是了);甚至能够读出站在这世界最顶端的种族“血界眷属”的讳名。借由我读出讳名让继承灭岳之血的克劳斯先生进行封印,据说是目前唯一能够对付他们的手段。
  
  在找到让妹妹视力恢复正常的手段以前,我希望能尽可能成为这群人的助力。
  
  ……嘛,介绍就在这里告一段落吧,也是时候回到今天的主题了。
 
  事情是这样的。
  
  上个周末相当不幸的,周末连续两天出门都遇到打劫。不,并不是越挫越勇,只是因为中午和朋友有约定,所以才在差不多时间出门前往42街,并在途中被同样一批人拖进暗巷。第一天只是丢了午餐钱(还让那吉请客真是不好意思);第二天被拖进巷子里揍了一顿,理所当然地把钱包孝敬出去,正好又到月底,藏起来的钱几乎都用完了。
  
  隔天要被前辈拖去吃饭时理所当然没钱。
  
  对了,会认识那吉──非常喜欢吃杰克巨无霸起司汉堡的蘑菇形异界人,本名叫亚马……呃,哈哈,真抱歉,因为太长了我只记得那吉两个字──也是某次帮前辈跑腿,在杰克巨无霸汉堡排了半小时后回去的路上。后来和那吉变成朋友的我,为了替那吉买汉堡,那之后一两个礼拜的中午都一直吃同样的东西。不过,刚刚也说了,因为经济拮据,昨天和那吉见面时还自亏说可能得约在下次发薪日,也因此被这几天老是吵着说很久没一起吃饭的前辈逮到。
  
  “那个……我今天忘了带钱包。”
  
  我随便编个借口拒绝前辈的邀约。当然钱包被抢走这种事给前辈知道也无所谓,用膝盖想也知道对方会事不关己地说在这条街道上顾好自己的钱包是自己的责任,没人可以帮你。虽然都认识这么久还这么说实在挺无情的,但他说的也没错,选择在这里生活下去的人是我,与其期待被谁拯救,自己想出能让伤害减少的变通方式才是长久之计。再说,虽然日常生活跟人渣没两样,这个垃圾般的前辈在关键时刻还是很可靠的,我也已经数不出多少次在危急关头被对方救下一命。
  
  只是,救命恩人跟钱包小偷,完完全全是两回事。
  
  “搞什么啊你小子……”前辈心情不好地噘起嘴。就算没说出口,那个小混混般的表情却明白泄漏自己钱包没了的遗憾感。遗憾个屁!就算我的钱包还在,那也还是我的钱包,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作梦去吧SS!
  
  但显然他还没放弃拉我去吃饭的决定。揽在我肩膀上的手臂紧了紧,又说:“那,陪我去吃,你在旁边看。”
  
  “太过分了!”我瘪起嘴,强烈抗议。才不去!
  
  “嘛嘛、开个玩笑而已。”前辈仰起头,哈哈大笑着揉揉我的头发,“就这次而已喔!就让伟大的札布大爷先借你吧?”
  
  ──噗通。
  
  ……咦?明明是这么普通的句子,却无预警让我的心脏猛烈地跳了一下。
  
  事后想想,应该是因为我作梦也没想过那个拿到薪水五分钟后就可以花光、食宿全靠女人或在路边打劫又或者打劫我的败类,口中居然吐得出“借”这个字吧。话说回来,你这家伙有钱可以借我吗?如果是这样,是不是先把上礼拜的汉堡钱还来啊?总之,听到那个前辈要借自己钱的瞬间,心跳乱了一拍是事实……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为了蒙混过去,我哈哈哈地摸头,若无其事回应:“既然这么难得,就麻烦你请客了。”
  
  “才不咧,反过来你才该请我吧!哈?是没睡够吗?要不要直接送你入梦乡让你睡个饱啊?”前辈用力戳着我的额头,噘嘴又继续碎念:“要说梦话也等睡着再说!”
  
  “……小气。”
  
  果然是一如往常的混蛋前辈。听到他想也没想就回嘴的内容,虽然有点不爽,但着实安心了不少。要是他真的说要请客,我大概得担心明天是不是会下起枪林弹雨、陨石击沉黑路撒冷区,还是豪运的艾布拉姆来到这座城市──严格来说最后那个最可怕,艾布拉姆先生一来大概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而且所有危险都会冲着在他身边的莱布拉成员,也就是我们几个身上来……光是想像就让我全身爬满冷汗。
  
  结果,出乎意料的,札布先生真的帮我付了午餐钱。只是他当然没打算请客,虽然没有立刻就叫我把钱缴出来,但他刻意和店员要了笔,在收据上签名,写上ZAPP PAID IT ALL。
  
  还特别用大写强调,这个人真是……
  
  我接过那张被前辈字迹大大占领的收据,彻底无言,但回家后还是依照前辈吩咐把它塞进自己的钱包夹层。

 
  那天下午也一样没什么大事,和上礼拜一样。(我上礼拜几乎都和那吉在一起,吃完午餐,就到公园散步聊天。聊着超人漫画的必杀技,并亲身演练。那吉的手和脚都短短的,整个人圆滚滚,抱起来软软的。因为身体构造没有骨骼,即使受到强烈撞击也可以立刻活泼乱跳。事实上,我们初见面那会,就是他瞄准我手里的汉堡,径直穿越马路的时候。即使没受什么伤,想起当时他在我面前被车子撞飞的画面,现在还是觉得胆战心惊。)
 
  而且天气还不错。虽然雾蒙蒙的都市少了阳光,拍摄的景色确实有些扫兴。多数照片的魅力泰半建立在拍摄那秒被镜头凝固的光影变化。清晨、正中午、黄昏,又或者半夜。一样的景物,在不同的时间,沐浴着不同的色温,给人的感受也会有很大变化。
 
  出门前,难得兴致一来,把经过多次损坏、修复,现在部分功能有些故障的数位相机塞进口袋一起带出门,沿途拍了一些店家和擦肩而过的行人。我现在就一边翻着早上拍的照片,坐在事务所待机,身旁则坐着个擅自拿我的电玩机在玩的垃圾前辈。
 
  我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那人除了用双手拇指作为主要掌键手,为了加快出招速度,还放出三条以上的血丝在操作按键。虽然在身为多年老玩家的我眼中这是相当不齿的作弊行为,但看在那个人确实不愧天才一名,这几次也替我收集不少稀有材料的份上,我决定对他的作弊行为睁只眼闭只眼。
 
  “是说,你们家的姓氏不是渥奇(Watch)吗?”
 
  不知道是注意到我的视线还是怎样,前辈突然向我搭话起来。莱布拉的人对我的称呼多半是用名字(少数例外如史蒂夫先生喜欢用“少年”来称呼我,不过我要澄清一点,虽然从没抗议过但我早就成年了),包含眼前这位也不例外(当然他更喜欢用各式各样超难听的绰号来喊我),所以这段日子里我的姓氏的存在感几乎等于空气。
  
   “是没错?”我停下切换照片浏览的动作,抬起头望向前辈。前辈的手指以及血丝依旧认真地在打怪,垂着头的模样看上去相当认真。
  
  不知道我前面有没有说过?这个性格像幼稚园儿童般幼稚,行为堪比不良混混,随时表情都像在展示鬼脸艺术节的前辈,有着一张立体好看的脸庞。让人羡慕又嫉妒柔顺白色发丝、黝黑又均匀的褐色肌肤、端正俊俏的五官,还有结实锻练的高挑身材、是走在路上,十个女人有十一个会回头的优质帅哥。而这个人也确实发挥他的外表优势到极致,光是我记得名字的情妇数量,就已经十指手指头数不完。
  
  啊不,我一点也不羡慕。当然,要是你也试着被卷入那个人的情杀一次……一次就够了,绝对让你痛哭流涕,好一阵子对女人产生阴影。
  
  俗话说得好,上帝帮你开了一扇窗,就会用力关上你的门,大概就是在形容眼前这个人。外表越是完美,内在就多有残缺。酗酒、包养大量情妇(或者说被大量情妇包养)、吃来路不明的药、在不合法的地下竞赌场赌博等等,加上那幼稚园顽童plus不良小混混的个性,让他只能被分配到垃圾堆以下的等级。
  
  “所以啊,你被选上的理由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吧,姓氏的使命感之类的?不管是你还是妹妹,渥奇家的小孩关注着这个年代的剧烈演变,听起来非常堂堂正正不是吗?”
  
  前辈接下来的话让我愣了十数秒。中间我们都保持沉默,除了我们两人以外空荡荡的事务所里,只有电玩机按键连打的声音单调持续着。
  
  我在第一时间理解了前辈话语的意思,并在同一秒当机。
  
  然后,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我的泪腺就像失控般喷出大量液体。等我回神过来,我已经从沙发上滚到地板,并趴在地上大哭。前辈似乎也被我的突发情况吓到了,他连忙把游戏暂停,电玩机丢在沙发上,就蹲到我旁边,抓住我的肩膀把我从地上提起来。
  
  “振作一点啊,我就说说而已!”
  
  “太不讲道理了呜呜呜呜!”我想起失去视力的可怜妹妹,眼泪又更加泛滥。脑海中缓缓浮现米修菈的笑脸、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即使眼前的一切被湿意模糊,那股悲痛般的酸楚却更加清晰,我几乎要喘不过气。
  
  那个是,意外。
  
  偶然间那个神明刚好出现在我和妹妹面前,要求我们从有限的选择中做出决定。因为我的胆小不中用,吓得动弹不得、喉咙也发不出声音,才让我那勇敢又温柔的妹妹,牺牲自己保护了我。在夺回她的光明之前,我都无法原谅。
  
  假使不是,那要原谅谁才好呢。将这件事视为理所当然的话,不就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了吗?
  
  我的嘴中仍不断逸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在我面前的札布先生叹了口气,一手改而拎住我的后领,另一手用力掐住我的脸颊,让我的嘴巴强制变成金鱼那样嘟起的模样。
 
  “不要哭!你仔细想想,既然希望得到眼睛的人‘可以看到最后’,那么被给予神之义眼的人,是会来到黑路撒冷区、并且在其中活跃的人吧?你妹妹的脚,做得到那种事吗?难道不是做成非你不可的情况了不是吗?连同你与妹妹的个性也算计在里头,打从一开始,你就是被选择的‘观测者(Watch Man)’。”
 
  札布先生的眼神异常认真。被那双金色的眼睛盯着,我甚至无法移开视线。耳鸣逐渐消失,啜泣溶解于真空中,我终于连哭泣都忘了,只能顺着点头。札布先生对此满足地弯起嘴角,他把我拎回沙发上坐好,捡起电玩,大力靠着椅背坐下,又继续未完的游戏。
 
  “……我去厕所洗个脸。”我低声咕哝,再次从沙发上弹跳起,也不等他回应就直线冲往厕所。进到厕所后,洗手台上的镜子里映出了一个,涕泪纵横、满脸狼狈,脸颊红通通、不知所措的我。
 
  同时脑中浮现一个很不可思议的念头。
 
  假设如同札布先生所说的,我的存在目的就是“观测这个都市”,那么,假设今天我真的谈了恋爱,全心全意都关注于眼前这个人,不自觉被他一举一动给吸引……这样子算不算是走上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所不希望的歧路呢?

 
  ※

 
  “又不是犬女,你随身携带相机干嘛?”前辈歪着头看向我手里的相机。
  
  “现在是没做了,但我以前好歹也是打算当记者的,相机是必要配备好吗?”
  
  我抓着相机,不满地朝前辈拍了一张。不知道是很少担任被拍摄的模特儿还是怎样,他瞬间僵直,在我的数位相机里留下一张表情扭曲的模糊照片。我看着那画面,想也没想就抓着相机大笑起来。但可能是反应实在太大了,笑没几秒头上就被狠狠揍一拳,相机也被他用血丝吊到我身高望尘莫及的高处,“哔哔”两声后照片就被完美从记忆卡里消除了。
  
  再让我抓到臭小子你拿这东西对着我,我就踹翻你屁股,然后单手爆掉它。前辈一边说着可怕的威胁一边把相机丢回我手里。我心想你就算不捏爆它,这样乱丢我要是没接到不也会坏掉吗?我忍不住摇摇头。
  
  “所以?你今天要这么回家吗,还是到凯萨琳小姐家?”我问,指着超市的方向,“我接下来要往这边走就是了。”侦察任务结束后,被上司特准可以直接回家的我们,到刚刚都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晃。因为实在没钱,最近开始替房东太太跑腿,像之前那样找找小猫小狗、或者和今天一样回家前帮忙买菜的杂工。
  
  如果是平常的话,就会在这里干脆解散,但听我这么一说,正在查看手机的札布先生却有点心神不宁。见他脸颊边都是冷汗,我心说不妙,反射性朝我的目的地方向移动好几步,但都没退开到安全距离,札布先生用力抓住我的手腕。
  
  “拜托了,今天借我睡一晚!”
  
  “……哈,你和凯萨琳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罗特小姐?珍妮小姐?”我无奈地从脑海中翻出这个人渣近几天更新的情妇名单,语气平平地询问。
  
  “都不是!珍妮说蕾贝卡今天跑去房间里大发脾气,现在正四处在找我,要是今天被她找到肯定会没命!所以拜托了,你那里让我躲一下!”
  
  我大力摇头拒绝,“我才不要!要是这样说蕾贝卡小姐找去我家,不是会把我家拆了嘛!”
  
  “为了你心爱的前辈牺牲是它无上的光荣。”
  
  谁是谁心爱的!要说让人神经衰败倒真的!
  
  “你乖乖去让蕾贝卡小姐刺两刀,她就会气消了,请务必这么做。”我一边说服前辈,一边使劲把手腕从前辈的无敌握力中抽出来。虽然眼前这家伙是个人渣,但姑且还是个超乎常人的特异功能者,身为一般人的我要逃离他的束缚,根本蚍蜉撼树。偏偏这家伙又不管讲道理这套,即使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下去,最后投降的多半还是我。
  
  除了工伤以外,这个男人被情妇刺杀而送医的次数频繁得惊人。这是因为,即使是这样脚踏万条船的人渣,在对待愤怒的女人时,却从不还手、乖乖被揍的关系。能够躲避、甚至回击半神的斩击;却无法闪开女人的巴掌?这种让人发笑的反差,大概也是札布先生可以被称为绅士的地方吧──虽然,他花心又放荡的日常行径和这个词简直无缘至极。
 
  “找──到──你──了♥札──布♥♥♥
 
  阻止我们这般僵持不下场面的,是好像在哪里听过、非常甜美可怕的女性嗓音。我和札布先生有志一同地往回望,手里拿着谜样木杖的女性,涂着唇彩的丰满嘴唇高度上扬,脸颊却相反地浮起青筋。
  
  完蛋了。我心想。下一秒我已经被札布先生抱在下脇,在街上高速移动起来,我只来得及按住口袋里的相机和钱包,不让它们在晃动中摔出去。
  
  “给我站住!札布!然后去死!”
  
  一边破口大骂,名为蕾贝卡的女性在后头气势汹汹地追上来。即使札布先生拎抱着我,要能追上现任吸血鬼猎人最被期待的新星,肯定不是普通的女人。我戴上护目镜,勉强回头用义眼探查,包裹女性的紫黑色气场相当不详,形状类似不稳定的火焰,像是在她身上反覆燃烧、熄灭一般。除了她手里那只貌似是魔杖的木杖、她的脚上也缠绕着图像文字的咒文,身上的暂且不论,脚上的咒文肯定是加速的效果,用来追札布先生。
  
  另外,她从刚刚就一直朝着札布先生发射咒语,虽然一次都没打到,可怜在札布先生旁边的无辜路人,不知道多少人代为中弹。幸好那似乎不是危及生命的法术,被打中的人气场都保持健康的状态,取而代之是一旁的街道的地板和墙壁上似乎多了好几道彩色的文字。
  
  我努力凝神查看,但札布先生移动速度实在太快,看不是很仔细。想着要看得更清楚,义眼便开始发热。我只好闭上眼睛,暂时休息。
  
  在那之后又左拐右弯经过几条街道,我都要为了上下震动感到反胃,蕾贝卡小姐仍是锲而不舍追在后头。在札布先生转进某条小巷时,我死命抓住他的上衣夹克,要他随便把我丢在路边。
  
  “哈!你在说什么傻话,被她抓到会死喔!”
  
  “会死的只有札布先生!本来就不关我的事!蕾贝卡小姐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那就更不能放你下去了!朋友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和你这人当朋友,我可从没印象跟你享过福,祸害倒是一堆!”我才刚说完,札布先生就不满地晃了晃夹住我的右手臂,我一时不察,手一松,钱包就从口袋滚了出去。想起里头还放着房东交代要买晚餐食材的钱,我脸颊浮起青筋,没在客气地朝札布先生的手腕狠狠咬下去。随着前辈的痛呼,我被丢往路边,在地上翻好几圈才停下。也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就真的丢下我跑了,回头就朝钱包跑过去。庆幸的是它就掉在不远处的墙边,我朝它伸手──然后反射性就把钱包抓到面前,挡去朝着我射来的魔法射线。
  
  ……嗯?
  
  不对吧蕾贝卡小姐,妳该攻击的不是那个用下半身思考的走动性爱机器吗?迁怒可怜又无辜的后辈也太过分了吧!
  
  眼角余光瞥到一排银色的字被写上近在咫尺的墙,只是正要转头查看,头猛地被压低,理论上要直攻颜面的魔法射线因此险险擦过头发上缘,击中砖墙打出一个小小的烟花。
  
  “白痴吗!”前辈怒气冲冲的着急声音出现在脑袋上方,我这才发现原先以为就这么落荒而逃的札布先生,似乎特地绕回来救我。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捉住,拉着就往原先前进的方向跑。
  
  看来就算和札布先生分头也没用,正在气头上的那一位已经把我视为札布先生的同伙,一旦被抓到肯定会被无差别干掉。……真是天理不公。
  
  “札布!老娘今天要让你所有的秘密公诸世人!抓不到你也没关系,只要让我的咒语打到就行,多打个几次,你的秘密会被写在这条街的每个角落!让你羞耻到出不了门找女人!”
  
  拖着人走自然没有抱着快,拿着魔杖乱挥的发狂女性追在后头,几乎只落下我们不到三步的距离。能够闪过一是靠札布先生的反射神经、二是靠我的义眼。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被咒语击中的目标所藏有的秘密,会以文字书写在附近。所以刚才被击中的路人生命都没大碍,只有墙和地板上多了几行字。之所以会攻击我,或许也是因为,不管是打到札布、还是打到与他关系亲近的我,目的都有很高机会实现的关系。
  
  但也因此,我们两个不论是谁,更是绝对不能被打到。假设蕾贝卡小姐所施加的咒语是将攻击物件的重要情报文字化,莱布拉、义眼等被全世界悬赏的重要情报就有暴露的可能。
  
  我再次睁开了义眼。
  
  “待会等蕾贝卡小姐气消之后,请好好去道歉。”
  
  札布先生瞥了我一眼,似乎会意过来我要做的事,他和我同时停下脚步,一手揽在我的腰后,另一手拿出了特制的打火机。
  
  虽然很抱歉,但攸关到莱布拉,若是真被诅咒打到,不管是我们、或者蕾贝卡小姐都有可能遭遇危险。即使她并没有错(千错万错都是札布先生的错),我还是利用视线诱导让她转移方向,踩着僵硬的步伐,逐渐离开我们。等愤怒得哇哇大叫的她一消失在我们视线当中,札布先生立刻用血法将我们两个转移到右手边大楼的顶楼,在大楼间进行移动。半小时后,等札布先生收到珍妮小姐说蕾贝卡小姐已经愤愤回去的简讯,我们才总算能回到平地。
  
  我忍不住对他叹了口气,抱怨:“请你以后稍微选一下情妇的人选,勾搭上咒术师这种可怕的女人又没办法好好善待人家,可是会倒大楣的,而且还牵扯到我身上……”
  
  “看到漂亮的女人,不出手的还算男人吗?”
  
  “照你的标准,全世界大概有八成的男人都要归类为女的。”
  
  “哈,例如你吗?处男君?”
  
  我的回应是直接用力踩上他的脚,虽然我的头也因此吃了计拳头。
  
  因为刚刚突如其来的紧急插曲,这个人晚上硬要跟来我家的理由就这么蒸发了。不知何时又绕回原先的超市附近,我们就在那里分别。
  
  回家的路上,已经看过的街道上,多了不少新鲜的风景。我这才注意到,自家前辈刚刚的逃难路线完全就是朝着我家前进,幸好最后在途中打住,不然让那么危险的女性知道我的住所,哪一天那间小公寓会就这么被炸掉也不是太稀奇的事。
  
  就如同蕾贝卡小姐所言,街道的地板、路边店家的玻璃橱窗、充满涂鸦的砖墙,似乎都用各式颜色及字迹写着某些人的秘密。单纯的像是喜欢早晨慢跑、或者起司培根汉堡;严重点的像是不为人知的性癖好;还有“好想有一天能够人类吃到饱”……这种引起社会恐慌的句子也有一两句。经过那句“吃到饱”的时候,我的背脊一凉,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这么一说,虽然不是本人直接被打到,但刚刚好像有打到我的钱包?该不会──
  
  要是钱包也算是我所有物的一部份,义眼的事情被写出来就不好了!我急急忙忙跑回刚才与蕾贝卡小姐对峙的巷子,不消一会功夫就看到了提着银色字迹的那面墙,本来提到喉咙的心脏一口气被解放。
  
  我瞬间失笑。
  
  走过去一看,那面墙上就像被不良少年涂鸦似的,用豪迈的银色字迹写着“札布付的钱”。我立刻就想起来那句话的出处,翻出钱包,那张收据上也写着和墙上一模一样的字。
  
  ZAPP PAID IT ALL
  
  那个恶劣又糟糕的前辈,认识以来第一次,替我付了饭钱。虽然不是请客,还千叮咛万嘱咐说等到发薪日自己就得还钱;当时豪迈露出笑脸,说着“就这次而已,先借你吧”的前辈,还是让我到现在想起,仍会不知所措地心脏狂跳。简直就像是在任务中踩空,坠入很不妙的异空间那种感觉。
  
  啊啊,承认吧!自己早已在那时候掉到名为“恋爱”的陷阱里。
  
  我试着伸手抚摸墙上的字,甚至用力摩擦一番,没办法擦掉、也无法把字弄糊。我放下超市的袋子,戴上护目镜,用义眼重新查看,果然,字的表面被施了强力魔法保护着,即使用特殊清洁溶剂也无法洗掉吧。
  
  我蹲低身子,在地上捡起碎裂的红砖,在那片大大的证据旁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这么做。就好像这是幅对我来说很重要的画作,才要在下面签名似的。然而,实际上,不只字不是我写的、把它弄到墙上的人也不是我,它与我唯一的关联,就是这行字出自我钱包里的收据,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哈哈,在做什么呢。”我放下砖头,拍掉沾在指尖的尘土和红色的粉末。不知道它会在这里留几天呢?我漫不经心地想。就算因为咒术而写到墙上,一来咒术应该会慢慢淡去、二来这个城市每天都会发生大型械斗、交通事故以及爆破,就算下一秒这道墙就毁掉也不是令人意外的事。不过,要是这道墙真的在我眼前毁掉也会很困扰,以这个距离而言就算不被埋在底下,大概也免不了重伤进医院的结果吧。
  
  干笑了会,我重新抬头看向这面墙。
  
  嘛,怎样都好。
  
  “回家吧。”我小小声地说,背对着墙,重新拎起替房东买的食材,往自己公寓的方向迈开脚步。

 
  ※

 
  隔天我早上有打工,札布先生似乎和史蒂夫先生一起出任务去了,下午值班时,整间事务所只有我、吉贝尔特先生和克劳斯先生在。在我整理文件的过程中,克劳斯先生都卯起来在玩那款“妖魔战棋”。啊对了,珍小姐中途有回来过一次,不过当她发现史蒂夫先生不在,她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下一秒就又从窗户飞出去。
 
  再次见到札布先生是下一天中午,正准备要去找那吉的时候,全身破破烂烂的前辈“啪”地打开门,大步走进事务所,接着就朝克劳斯先生飞跃过去,以下略。一会后,变得更破烂的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朝我走过来。我抬起头,这才注意到他的左脸颊异常红肿,立刻想起前两天的事情。看来他之后真的有好好去找蕾贝卡小姐道歉的样子。
 
  虽然对努力的他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在他往我旁边坐下之前,我便从位置跳起来,“抱歉,今天和朋友有约。”
 
  “哈?又来了!你这家伙好意思丢下辛苦的前辈自己去和别人吃饭啊?”我无视那个开启不良混混模式的前辈,确认钱包里面帮房东太太打零工的钱足够付今天的午餐,准备往大门方向前进。不过,某人立刻不满地噘嘴,抓住我的手腕。
 
  我吓了一跳,连忙回头望向他。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瞬间心跳乱了半拍,只好深呼吸,尽可能假装平静,才有办法面无表情询问:“怎么了吗?”
 
  前辈一脸认真,金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我看,然后这么说:
 
  “你别再吃汉堡了,真的会变胖子喔。”
 
  关你屁事!
 
  我嘴巴又开又合,为自己愚蠢又羞耻的会错意感到后悔万分。为了不让对方注意到这点,我绞尽脑汁,努力挤出了像是平常两人吵嘴时会有的回答:“啊啊确实是多长了点肉……但前几天和米修菈通话时,还要我多吃点多长点肉……”
 
  实际上米修菈当然看不出来我的身材变化,只是在她问起我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时,我回答说“被札布先生说变胖了”,结果米修菈很开心地哈哈大笑,说请一定要再多吃点,毕竟哥哥每天工作活动量很大吧,充足的脂肪量是必须的,之类的。
 
  前几天才被对方调侃过的身材这会再次被搬上台面,我自己也不禁怀疑,最近是不是真的长胖了。可是,每天洗澡时都会看到的身体,与其说变胖了,不如说是原本可以明显看到骨骼结构的地方,终于被肉盖住的那种感觉。
 
  反过来说,札布先生为什么能够对我的身材这么敏感啊,打从心底感到不可思议。
 
  听见我的话,前辈露出傻眼的表情,“……你的恋妹情结还是一如往常严重啊。”不折不扣、扎扎实实的恋妹。
 
  才不需要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词语形容。话说回来你的词汇量有这么多吗?
 
  “在想很过分的事吧你这阴毛大王!”札布先生脸颊泛起青筋,手握成拳头,毫不客气地往我两侧太阳穴袭来,我立刻抗议地大叫起来,这个人虽说是闹着玩不会使上十成十的力气,但由于他身为吸血鬼猎人的身分,哪怕只用两成力对我脆弱的脑袋都是相当大的负担。
 
  简单来说,就是很痛。
 
  超痛。
 
  “……再怎么过份都没有你嘴里的蔑称过份。”忍着脑袋上的疼痛感,我抓住他的双腕,不甘示弱地回嘴。
 
  “嘿嘿──”前辈咧嘴一笑,“札布大爷可是纡尊降贵称呼你为大王耶,高兴吧平民!”
 
  不,哪有同时又是大王又是平民的,一人王国?
 
  才不需要!“啊啊,真是的……请把手收回去,真的很痛啦!”我又抗议好一番,终于把在我头上造次的双手给“请”下去。
 
  明明叫人家大王,结果还是超级上对下模式,这个人也真是,唉。
 
  嘛,仔细想想,光听阴毛国这种不光荣的国名,就知道这个国家不管规模多大,肯定都是国际社会底层的阶级。话说回来绝对不会有国家叫这种名字吧,听起来就超像会把底下的毛供在神坛上祭拜一样的诡异宗教国家似的……啊不好,在无聊的地方想过头了。
 
  我忽然惊觉自己在这个垃圾前辈身上花太多时间,再不出门,别说是让那吉等了,休息时间够不够我到42街那里和那吉吃饭再回来,都是个严重的问题。
 
  “啊真的要来不及了,我得走了,札布先生待会见!”
 
  朝着前辈随便摆摆手,我回身就往大门方向跑过去。

 
  虽说变成黑路撒冷区,在某一条街道上的人类还是维持着纽约市的生活。他们将自己隔离起来,在街道上建盖天花板阻绝外头的迷雾,并在天花板上映着蓝天、白云还有太阳。虽然很少在晚上来到这里,但想必到时候天花板的映象也会是耀眼的星空吧?讽刺的是,三年前走在纽约街道时,因为城市的光害,要看到星星谈何容易。
 
  这里是42街,住在这里的人们又被称为隔离居住区的贵族。鄙视着异界住民,自顾自保持着人类的生活。也因为这样,在这条街上还能吃到一些令人怀念的连锁店,比如说杰克起司巨无霸汉堡。也是我的好友那吉,即使自己无法买到,也要特地从戴沙乌里克街跑来引颈期盼的、最喜欢的食物。
 
  为了替那吉买汉堡,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我相当频繁往来42街。平均花上半小时买汉堡,并和那吉两个人一起到公园吃。会被前辈们说长胖了,大概是因为我模仿那吉,买了两人份餐点的关系吧?要是我买双人餐点的模样被札布先生看到,他可能会用力戳着我的肚子,大叫:“看到没有!你身上长出来的脂肪就是这样来的!”
 
  到时候,我可能会无地自容,甚至说不出反驳的话也说不定。
 
  我一边啃着汉堡,一边望着公园里走动的人们。
 
  那吉也坐在我旁边,一脸满足地吃着汉堡。
 
  我脑袋一空,不自觉脱口而出,“最近觉得,自己好像喜欢上前辈了。”
 
  说完之后才“啊”的一声,差点要把手里的汉堡给丢出去。比起我的意识,认知到那汉堡是用硕果仅存的钱买来的重要午餐的危机感,先一步抓牢了汉堡。
 
  这段插曲过去,要回收刚说溜嘴那句话完全来不及了。
 
  “是因为那个人给雷欧君很多汉堡吗?”
 
  那吉转头望向我,然后这么问。我顿了几秒,收回视线。
 
  “不……等等,虽然不意外、不过给那吉汉堡的就算是个坏人,你也会去爱他吗?”
 
  “当然啰!给我汉堡的人,就是值得爱的人!”那吉信心满满地说。
 
  不知道该说他轻浮还是率真好呢。我哈哈笑着带过。
 
  “那吉有喜欢的人吗?”
 
  “嗯,我喜欢雷欧君!”
 
  那吉不假思索戳出口的答案让我弯起笑。虽然,猜得到他的理由不外乎是我帮他买汉堡、陪他吃午餐这样简单的理由,但我还是很开心。
 
  “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比起不记得我的妈妈,我更喜欢会为了我生气、替我买汉堡的雷欧君,希望能和雷欧君当永远的朋友。”
 
  永远的朋友、吗?我垂下头,觉得心暖暖的。
 
  “我也是喔,以后也一起吃汉堡吧!”
 
  “嗯!”

 
  从史蒂夫先生听到42街发生集体失忆的事时,我第一时间就想起今天难得失约的那吉。先前听到他与母亲的事情时,我就一直在思考,而那个想法和“集体失忆”、再加上那吉失约几件事,彷佛可以全部连在一块。我在街下四处奔走,到了日落之后终于在戴沙乌里克街附近找到那吉──失去在这之前13小时记忆的那吉。
 
  好不容易找到那吉没多久,我便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当时两个撞到那吉的驾驶,拿着球棒殴打他的场景。我努力发出声音大叫,却没办法挣脱手上的束缚。借由淡金色头发男性嘴里的话,我依稀猜测的事情,似乎得到证实。那吉的母亲会忘记他,并不是自愿,而是因为她在生下那吉时,必须忍受如同她的爱子现在所遭受的剧烈疼痛,实在无法忍耐的她,“做了某件事”,洗去了自己生产的记忆,有可能连怀孕、期待着那吉出生的事也忘了。
 
  为了保持生存,忘记痛苦的事,那样或许可以轻松不少。
 
  但是,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那吉?
 
  ──不要忘记啊!忍耐!你做得到的!
 
  请不要忘了──
 
  “雷欧君,我会忍耐的。所以,再一起吃汉堡吧!”
 
  啊啊。
 
  请不要忘了我。
 
  “你们这些家伙,给我适可而止!”
 
  我睁开眼睛,大喊。只是,夺取对方视力没多久,我的视界就被猛烈撞击给遮断。抱歉啊,那吉,抱歉啊……但是,我真的很高……兴──
 
  随后,后脑勺传来剧痛,意识逐渐暧昧,我的眼前只剩一片漆黑。

 
  ※

 
  “喂,阴毛,请我吃饭!”
 
  “说了八百遍了!‘头’呢!给我加上去!还有我这个月不知道为什么超穷的,没办法请你吃饭!”
 
  “说什么啊臭小鬼!那至少把我的钱还来!”
 
  “我怎么可能会和你借钱啊呆子!倒是你还欠我的帐都可以列满一张A4了混蛋!”
 
  “哈这小子全都忘光光了,这是合理的吗!”
 
  这个街道还是一如往常吵闹。
 
  或者说这个前辈还是同样垃圾堆以下的存在。
 
  看着这样的前辈,总觉得心底一种微妙的、空虚的感觉,又觉得松了口气。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总之,我好像卷进几千人的集体失忆事件中,因此丢失一个月份的记忆。在病床边有许多人和我说了许多事,但我通通都没印象了。而且,在出院那天,相当不幸地,再次被打劫而丢了钱包,幸好里面没什么钱;可是札布先生听见这件事莫名其妙超生气,说什么“这样证据不就弄丢了吗”,之后就一直吵着要我还钱。
 
  谁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可能借我钱啊,就算失去一个月的记忆是事实,但会相信你说的话就是有鬼。
 
  嘛,反正都忘了,也没办法。
 
  说到这,米修菈最近一封回信里写到我好像有事找她商量,只是还来不及商量,那件烦恼就随着我的失忆一起消失的样子。这也许是失忆的好处也说不定。
 
  我深呼吸一口气,不再去想离开事务所前像猴子一样在身后气得跳脚的前辈,按照计画前往42街的杰克巨无霸汉堡买两份全餐,和那吉一起在公园用完午餐,现在准备回家。
 
  一路上,这些天偶尔会出现的既视感,今天也依旧若有似无地困扰着我。我眺望着已经万分熟悉的街景,继续慢慢往自家公寓前进,直到眼角不经意跳入一抹银。
 
  我在那面涂鸦墙前面,不自觉停下脚步。
 
  然后反射性从口袋里掏起相机。






END
标题指付餐钱的札布,也指付出感情的雷欧。 
最后一切付清,也抵销得干干净净。 

最爱的开放式HE♥ 
这篇……要写后续就得让两人重新开始的虚脱感(&从单箭头变回没有箭头的无力感),雷欧的话,大概会觉得自己硬被神明掰回正轨吧哈哈。
总之全部忘光光就是写五卷捏他特有的醍醐味哈哈哈哈哈!失忆梗真的超美味,原作真是……太强了(认真脸)不求进札雷沼不过血界战线漫画动画&小说都推!温馨搞笑日常番超棒! 
为了写这篇回去翻漫画和动画补资料,雷欧的技能如果不能搭配逃跑一起使用的话,就算义眼很强也没屁用呜呜呜,看着心疼(哭哭


欠你组。原作ZL/纸月亮未经历。

16.04.04

来源:BBB_ZL子博(近期搬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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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店長很忙BBB仓库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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