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界战线 札雷沼住民 ✿
湾家人。店长 / 阿笨。
吃逆(読む専)不吃ALL。
CP双方fans。
不吃作者代入YY作品。

万年征求札雷同好。

收起个人介绍
   

【卡带】鬼故事-06(完)

标题诈欺★

---
加个连结服务大家。
06 05 04 03 02 01

---


  #6 穿越时空爱上你

 
  普通的日子早就已经过腻了,宇智波带土这么想。但那也不至于希望把自己的人生过得如此高潮起伏不断。
 
  明明还在和某人放话,甚至收紧的拳头都还高高举着,下一秒全身的皮肤却能感受到下午阳光把皮肤上晒得干干酥酥的。他的脑内还保存着一切在未来世界经历过的记忆,事实上,他身上也还穿著名为春野樱的少女绝赞推荐的铭黄色上衣,这让半分钟后刚好路过的旗木卡卡西立刻用嫌弃的眼光刺了过来,赤裸裸地用裸露在外头的那双眼睛表示他对宇智波带土品味的嫌弃。
 
  带土简直想咆哮你看啥看,这是少女的品味而不是我的,有种你十五年后就用一样嫌弃的眼神去和你可爱的下属说什么个性养出什么品味。
 
  “什么个性养出什么品味。”
 
  卡卡西走了过来,毫无新鲜感地吐出带土前两秒脑带才刚跑完的句子。这让带土脸色更臭了,他瞪了完全不可能理解自己脑内活动的卡卡西一眼,嘴巴努了努,硬生生吞掉那些放在这个场合有些超现实的话。
 
  像是白日梦一样的话语。
 
  “喂,带土。你又迟到了。要是这种个性老是不改掉,你……”卡卡西并没有查觉他的异常。这个旗木家的天才从以前开始就有些脱线,或许是凛不在的关系,又或者说是因为待在村子里,安全熟悉的环境让他很放松,注意力也就跟着下降不只十个百分点。带土心里觉得好笑,还忍不住把眼前的卡卡西和那就像白日梦一样的老卡卡西做比较。年纪轻轻的,这个真实旗木卡卡西非常不爱笑,整天板着一张臭脸,脸色苍白眼神锐利,无时无刻不摆显自己是个聪明又能干的人。喔还有你看他站得直挺挺的模样……
 
  沉默一会,带土忍不住冒着惹怒卡卡西的风险吃吃笑出声,还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说,“我知道了啦。”
 
  结果卡卡西本来真的要为了带土那看上看下的打量目光而恼怒,听到带土那不带情绪的应声,整个人看起来就怪怪的。彷佛在他那自豪的面罩上大大写着“你怎么不吵了,我正等着呢”,反而让带土捧着肚子笑欢了。笑着笑着,还笑出了眼角泌出的眼泪。
 
  以宇智波带土的立场而言,他还是觉得自负又难搞的卡卡西很讨厌。而且至今他还是不知道卡卡西那处处带刺又啰里巴缩的个性是怎么在成长的过程中越演越烈一发不可收拾的。但既然以后的卡卡西是那样子把所有的情绪和记忆都画进眼角的年轮,变得温柔又内敛,是不是代表现在的卡卡西还算是个可以重新塑型的可造之材呢。或许也没那么讨人厌吧。带土搓搓下巴又把卡卡西从头到尾看了好几次。而他意外发现这种无言的攻击反而让这年纪还矮自己半个头的卡卡西焦虑又手足无措了起来。
 
  “真没想到卡卡西你还真是个喜欢吵吵闹闹的人。”
 
  “哈,说什么呢。”他开口好像让卡卡西松了好大一口气。卡卡西很快又瞪了过来,手伸了过来,用指尖捏起那块颜色亮到不行的布料,“这颜色和你搭起来真是糟透了。我看你还是回家换一套再出来吧。”
 
  带土闻言愣了一下,“什──卡卡西你也管太宽了吧管我穿什么衣服!”结果卡卡西哼了一声,拽住他的手就把他往宇智波村的方向拉。
 
  “我们现在就回你家,我在外头等着,准备好我们就以最快速度前往集合地点。老师和凛都等很久了,你就不觉得羞愧吗?”
 
  卡卡西你真的很烦耶。宇智波带土脸都皱在一起,直觉想甩掉箝制自己的手。正想说点什么,但当不远处的宇智波村晃进他的眼里,他愣了一下安静下来,瞬间失去所有的力量,只能无助地盯着卡卡西拉住自己,因为手汗而有些湿热的手掌,再抬头仔细地看了那象征着他们一族的团扇标志。最后他用空闲的手指拉起铭黄色的衣领,盖住下半张脸。
 
  说的也是,他的背上理应要背负着宇智波。
 
  ……本应如此。



 
  卡卡西的目光专注盯着眼前漆黑的背脊。在视线正中心背对着自己的,是那熟悉又陌生的存在,如此真实地伫立在那里,不存在任何作假与疑问。只是象征着宇智波一族荣耀的团扇被遮掩,取而代之是黑色长袍下摆上,象征着晓组织的暗红色浮云。
 
  在那个男人剥去面具的瞬间,卡卡西的记忆就像是被团黑色的浑水恶狠狠地绞开,他脑海中一片空白,情感急迫地淹没了理性,又被战时的本能给复写,最后搅和成一块,没有留下任何足以统整事情全貌的判断。
 
  旗木卡卡西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干渴而沙哑,往日的记忆与内疚不断重复洗刷,最后从混乱中浮现而慢慢清晰的,反而是那些重要回忆之外的,一个人生中小小的插曲。
 
  成年的宇智波带土就站在异空间的正中央──卡卡西的面前,两人的四周布满毫无意义的灰白平台。这是带土的眼睛所拥有的能力,由带土所给予,卡卡西所命名,最后两人共同拥有的能力。卡卡西忍不住想,或许正是因为这个能力,所以在四年前的某一个时间点,通过某种操作,被认定为已然死亡的宇智波带土,才能穿越时空,以存活着的姿态来到了二十六岁的卡卡西身边。
 
  “也猜到你会问了。”带着面具的宇智波带土声音波澜不惊。正如同他的回应,他对于卡卡西脱口而出的问句十分泰然,岂止不否认,甚至不打算制造任何暧昧的棱模两可。他在一块高出地板半个人高的平台坐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起某件开心的事。
 
  “对木叶有用的人,都刻在那块石头上吧。刻在那上头、被称为英雄,成为英雄通常是死亡以后。英雄难道不是被爱着的吗?而在那些英雄死去之后,这世上不过徒留叹惋。”带土说着朝卡卡西看了过来,“不管是你,还是我得到的终究只有无限的空虚。能做的也除了后悔,其他什么也不剩。
 
  “所以我想要创造一个世界,不管谁也能获得幸福的世界。”
 
  卡卡西怔愣地凝望着带土。坐在那里的,是他一直以来的信念,也是对木叶造成破坏与众多憾事的罪魁祸首。他的姿态恬然,诉说着梦幻又美好的错误,一如甫进入这个空间时,他停下了所有对卡卡西的指责与攻击,只是淡淡问了一句,“要杀了我吗?”
 
  要杀了他吗?卡卡西也扪心自问。
 
  杀了他的话,第四次忍界大战会结束。很多投入战场的孩子会活下来。牺牲也会少一些。想必世界也能够继续正常的运作吧。
 
  不杀他有什么好处?一点也没有。他只是一个早在十三岁那年被木叶判定为死亡之后就无消无息的人。现在还知道了他坏事做尽。肯定也没有朋友与家人。
 
  如此显而易见的事实摆在眼前,但旗木卡卡西还是毫无动作。
 
  即使宇智波带土的心里早就一无所有,旗木卡卡西的心里却住着一个名为宇智波带土的少年。无比鲜明,难以用任何方法抹去。
 
  “月之眼计画,你应该已经很了解了吧,那是透过眼睛的力量催眠所有人的能力。”思绪被耳中遥远而模糊的声音拉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卡卡西回神过来,宇智波带土正以旁观的角度继续说明四年前的那件事。
 
  “在这个能力之下,所有人都会做着甜蜜的美梦。以此为目标的正是名为‘无限月读’的幻术。为了这个计画,从几年前开始,我就不停在做实验,其中一个时间跳跃失常的结果,在这个世界导入了我存在于过去的分身。你在四年前遇到的那个,尚未经历神无昆桥任务的宇智波带土,正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既没有被原谅,也不是为了救赎而来。那时候就已经很清楚地知道了。即使如此曾经给予旗木卡卡西力量的,便是那个有些臭着脸,毫无暧昧地对活在慰灵碑之前的世界的卡卡西说出实话,不念旧情指责的那个少年。然而,在感到怅然若失的同时,卡卡西对于“那一位”宇智波带土是真实存在的这件事,仍充满感激。
 
  “呵呵。”明明什么也没说出口,宇智波带土却彷佛能读懂他内心般叹息地笑了。卡卡西无言地望着带土仍旧完好的左半边脸,那就和深深烙印在他脑内的最后一幕一样,带着些许讽刺,些许地宽慰,淡淡牵着眼角的面容。
 
  卡卡西很少和人家说自己遮着写轮眼的原因。久了之后连他自己都被说服,那是因为他虽然获得带土的眼睛,却没有相对应的体力,为了节省体力,只好将眼睛盖起来,减少这珍贵血继限界所带来的消耗。但事实上,或许他自己也已经快记不得了,但遮盖的原因,正是因为宇智波带土最后,确实留给他弥足珍贵──却也因此沉重异常的话语。
 
  ──你要代替我看到未来。
 
  从那之后,卡卡西的双眼就有着明显的视差。一开始他觉得那是因为不适应写轮眼的视野,再过一阵子他才发现,不仅是看到的东西不同,就连看事物的方式都不一样。有时候甚至会影响感触。
 
  会想哭。如果未来是这样的模样,你的未来又在哪里呢……带土?
 
  每当旗木卡卡西这么想着的时候,就会觉得左眼刺痛得生疼。但或许疼的并不是左眼,而是更下方,安然存放于左边胸膛的心脏。那个小小的带土也曾经任性地说那双眼睛会疼,都是卡卡西害的。卡卡西就想,是啊,因为每当他想着带土、念着带土,心脏连接着左眼,全身上下都因为太想念了而痛得难受。
 
  “我们的眼睛,会相互吸引。我能看到你所看到的东西。传达你的情感给我。”带土突然这么说。他跳了下来,慢慢地走回卡卡西面前。没了战争的喧嚣,少了他人的目光,带土似乎完全忘了他与卡卡西的敌对立场,万分优哉地停在他面前。
 
  “……要我告诉你,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模样吗?”
 
  卡卡西彻底地陷入沉默。带土则是哼笑了声,似乎早知道卡卡西会有什么反应,他完全没留下任何回话的空隙,“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是在凛死掉的那一天。啊,当时我还满心想着要回木叶的事,结果,当我残缺的视野终于被补全,在我眼前出现的画面,是凛死前最后的画面。透过你的眼睛,我的手好像也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温热到几乎烫手的血液,蔓延在皮肤上的感受……简直冷得不可思议。”
 
  宇智波带土边说边凝视自己摊开的手掌,彷佛透过这样专注的目光,就可以看到空无一物的掌心上,流出最心爱的女孩子体内的血。
 
  “带土……”卡卡西皱起了眉。
 
  “都已经过去了。”带土打断他,“事实上,我并不觉得让你内疚有什么有趣的。哪怕严格说起来,那的确是我堕转的关键。”但他又说:“可是卡卡西,即使让你站在慰灵碑之前忏悔,又有什么意义吗?”



 
  “──是啊,那样很笨不是吗?所以才说是笨卡卡西啊。”宇智波带土说。他皱皱鼻子,双手环胸坐在平台之上。他微微晃着脚,低垂着头,回答问题时看上去无所事事的。“我怎么可能会希望他那么做啊,眼睛不是我自愿给的吗?人死了之后,要是眼睛还能帮助朋友,那也算是适得其所。”
 
  旗木卡卡西却不会这么想。他认为自己做过很多错误的决定,才会导致他失去那么多东西。可是卡卡西的肩膀就这么宽,张开双手之后还是只能抱住有限的未来。其实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多多少少都得舍弃一些东西,才能保护心中第一珍惜的。而卡卡西实在不是一个足够幸运的人,同样的事态反覆重来,那些重要的人因为太多因素一一离开,最后谁也没有留在他身边。
 
  “你说你想要重建世界。否定掉这个被搅和得乱七八糟的,再去创造一个新的世界……”他看向脸上仍挂着橘色螺旋面具,同时也是未来自己的男人。
 
  “……这就是凛想要的吗?”
 
  ──这就是我所希望的吗?
 
  面具男瞅向他,黑暗之中写轮眼闪耀着赤红的光芒,“如果你和我一样喜欢着凛,你能接受这个让她牺牲的世界吗?”
 
  宇智波带土猛地抬起头,护目镜下的眼睛瞪得老大。他张开口,怒骂几乎要冲口而出,最后却只是哽着气咬牙,安静了一会后,水雾浮出,眼眶中的湿意逐渐变得可视化。他并不想在这时候哭泣的,他张口想说点什么,发出的确像示弱的哽咽。可恶!他鼻子好酸。
 
  带土大力抓起护目镜,粗鲁地用手心的肉压上眼睛。
 
  “喂!”他压抑住情绪,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喊,“很痛啊。这种痛你也能理解吧,怎么可能会无所谓地接受啊!不过多比我活几年,你是把自己活成了笨蛋吗?”
 
  随后他呜咽地哭了出来。无法认同,无法认同会让凛死掉的世界。如果不是难以认同,为什么卡卡西又要一直后悔?可是啊。如果那是已经发生的事,接受再努力,不是只能这样吗?
 
  “……所以我想创造一个不管是凛,或者卡卡西,都不会哭泣、死去的世界。”
 
  面具男用低沉的声音缓慢地说。
 
  “然后,让这个卡卡西死掉吗?”宇智波带土犀利地逼问,面具男停顿了一会,才慢慢地回答:
 
  “……这是无法避免的。”
 
  带土用鼻子哼了声,眼神充满嘲讽。“我不能认同你的做法,也不会接受。”
 
  “那你打算怎么做?”
 
  “是你让我去了解卡卡西的。所以我当然要替他说话。”带土吐了口气,恶声恶气地说:“只要活着,辛苦的事情哪里会少。你一定也知道卡卡西为我们做了什么。无视存在于真实的东西,放弃他人苦苦挣扎努力的痕迹,自顾自去追寻虚幻的梦境,这样的确是很厉害啦。”
 
  他很清楚地明白卡卡西的辛苦。那个人对待他时,总会带着愧疚,声音非常温柔。他会用看着这辈子最珍贵宝物的眼神笑睨着他,就像带土说什么让人生气的话都无所谓。好像带土哪里都可以去,什么都可以做。这样的旗木卡卡西有着宇智波带土的一只眼睛。于是宇智波带土在那只眼睛里活着。
 
  宇智波带土已经死了。活着的是旗木卡卡西;所以未来在卡卡西的眼睛里,宇智波带土已经没有未来……而这点,宇智波带土觉得另外一个自己根本不可能不懂。
 
  “想必你也知道吧。因为你也是宇智波带土的一部份。”
 
  面具男听完却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
 
  “那我把真实留给你。年轻的宇智波啊,你所在的是一个经过重组,能够重新选择的世界。你的世界里,依旧什么都可能发生,世界也依旧残酷无比。如果最后你都不曾厌恶这个世界,说不定这次你也能普通地成为英雄,当上火影吧。但你要知道,你还是有可能保护不了凛,对付不了宇智波斑,你甚至有可能……最后还是会憎恨旗木卡卡西。
 
  “因为这就是你试图去面对的真实。它可能会让你痛不欲生,更有可能改变你的一切。”
 
  带土眼睛眨也没眨一下。
 
  “啊啊。我知道。”他直视着自己的亡魂,伸出拳头握紧,“我说到做到。”
 
  “是吗。”亡魂面具之后的表情晦暗不清,声音却隐约带着喟然。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了。于是宇智波带土看着那个面具,想着二十六岁的旗木卡卡西。当时,在离开之前,要是有好好说明自己没有半点责怪他的意思就好了。
 
  但现在,他们都只能独自前行,继续努力了。
 
  “好自为之。”在那之后过了很久,面具男低低吐出这句话。
 
  而这便是他们彼此毫无交集的结论了。



 
  旗木卡卡西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别扭。他欲言又止地看着坐在不远处乘凉的宇智波带土,最后终究还是肢体万分僵硬地移动到对方身边坐下来。
 
  “喂,你怎么了吗?”
 
  还在发呆,没注意到屁股旁边蹭来的热源,自己队上那天才臭屁又不可一世的旗木卡卡西的声音已经落在耳边。而他好半晌不能反应过来。
 
  怎么说,老卡卡西一直讨好自己好声好气他是已经习惯了,怎么回到现实,连原本的卡卡西也这么主动减少和他吵架的频率……是发烧感冒还是他也去过十五年后的木叶来个三天两夜旅游了啊?
 
  “干、干嘛,”卡卡西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忍不住又恼羞成怒起来,一副就是“要不是你真的很奇怪你以为我稀罕慰问你吗你这哭包笨蛋大白痴!”
 
  ……我说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带土简直想翻白眼了,但最后他叹口气,恶声恶气地说,“也没什么……就作恶梦啦。”
 
  卡卡西要笑不笑地瞥了他一眼,“喔,恶梦?”他还特别拉长音,似乎在想像带土被恶梦吓哭的模样。带土脸上反射冒起青筋。真不是想吵架,但有些人天生欠人家骂的,就像旗木卡卡西。
 
  可是,在二十六岁的卡卡西那伤感的微笑还没从脑海里消失之前,他又很不想真的对这个旗木卡卡西翻脸。
 
  带土又大大深呼吸,呼出满胸膛的怨气。
 
  “我梦见自己变成鬼的故事。”
 
  “……那有什么好怕的。”
 
  “有人规定作恶梦一定得害怕的吗?”带土忍不住吐嘈,说着说着他突然发现,他正和旗木卡卡西两个人肩并肩腿并腿地坐着,聊一些和忍术毫无关联的琐事。
 
  真是不可思议。今天以前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像这样子简单做到的……
 
  他还这么想,就听到卡卡西小小声咕哝,“……又不可怕那有什么。”
 
  像是突然因为卡卡西的话语联想到什么,宇智波带土鼻子翘得高高的,看上去非常得意,“嘿,信不信由你,宇智波的眼睛可是能看见未来的!比如说卡卡西你啊,以后会变个只会打哈哈的色老头!”
 
  卡卡西立刻闷声不吭地一拳打向他的腰。并在带土痛得弯下腰抱紧肚子时叹了口气,“……你在说什么胡话。”
 
  带土一愣。他坐直回来,没有生气,反而噗哧笑了。



  “……嘛,或许是鬼故事也说不定。”






END

这在当初好像是个04的剧情,为了不超展开又往后顺延,然后补全整个故事。

如果有注意到时间的话,01写于599话前后,那个时候刚揭开带土的面具,做为纪念写了一个无关的半架空小短篇。当时并没有想到要将整个故事补完得如此完整,02和03则写于补完连载进度并消化一番的半年后。中间夹了一些小短篇,以及中篇连载Out of the hole。我个人其实比较喜欢OOTH,他的故事结构比较完整而统一(因为一开始就打算写中篇),加上没有跳跃和时间造成的笔力不一致,鬼故事的迴响比OOTH多,想来也只有OOTH毕竟是个架空的故事。

总之这篇终于写完了,三万字短篇跨了两年实在有点久,还造成故事连贯性没这么强;不过也是多亏这个时间差,就和当初写房客一样,因为有很多时间想着要怎么写后续,就让整个故事更能自圆其说(当初本来是想写万字以内的短篇来着……谁知道要变成跟着AB的脚步补刀了……至少还有一对有未来!我们要相信奇蹟!)

总之谢谢有看这篇的人(♡˙︶˙♡)/没有你们这篇一定会拖更久真的!!因为虽然我不会坑文但同时坑很多的时候就建立动力要先填哪个:P

爱大家!也爱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点冷的卡带!我们下次不知何时见!(慢着

然后我要下去开会了///


评论(3)
热度(57)
  1. 子玖店長很忙 转载了此文字
©店長很忙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