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界战线 札雷沼住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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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征求札雷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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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界战线 札雷】Time Traveler-10

* マジ回忆杀2000%

 


  10. Question

 
  “雷欧,没事吧?”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困……”
 
  听到自家后辈如此不争气的回答,札布简直气笑了。
 
  “哈……?”他脸颊泛起青筋,不可置信地瞪了自家后辈一眼,又将注意力转回战场。只是他嘴巴却丝毫没打算因此客气收敛,立即又是一串大骂:“白痴吗你,要睡的话就快点把这边的工作结束再睡,这种情况你也睡得着,是小婴儿啊!”
 
  然而一如往常辛辣的嘲讽却没等来对方的回嘴,札布纳闷地沉默数秒,又呐呐开口:“……喂,说什么都好来点反应啊,一个人吐槽很无聊耶雷──”
 
  话语随着回头的动作戛然而止。不过几句话的时间,他的身后竟已空无一物。
 
  “……雷欧?”
 
  札布傻眼,“那个臭小子跑哪去、糟糕!”察觉到耳边的风声,他赶忙侧身,千钧一发之际将焰丸挡在胸前,格挡敌人的奇袭。回头又痛骂后援不利的师弟,被杰德无言补了一句:“你才是,工作时请专心。”
 
  幸亏两人吵嘴时配合仍十足默契,一旁也有厚皮的血槌帮忙扛着丝毫不见弱下的敌方攻击,再拖一段时间也没早几年的勉强。人(xixiegui)类(lieren)在面对世界顶端的威胁时,早已不是吃力一面倒的狼狈姿态,会随着时间与历练而逐渐变强。
 
  三人配合着继续打到克劳斯过来,匆忙封印长老。
 
  “……雷欧呢?”
 
  札布疑惑地和克劳斯、史帝芬会合,确认三个眷属都被封印后,立刻就询问起失踪的雷欧下落。
 
  对此,克劳斯难得陷入沉默,他垂着头,缓缓背过身,一路无言地带着他们到第一现场,找到雷欧的尸体。尸体在死亡后被破坏得破烂不堪,甚至无法在短时间内分辨哪里是致命伤。肩膀以上全毁,肉块、粉碎的骨头和头发全混在一起。尸体被切断在一旁的双手仍保持生前的动作紧紧握着只剩半截的手机,被血液黏在手机上的手指已经僵直发凉,要将手机残骸从雷欧手里抽出来时还费了一些劲。
 
  事后,他们抽出手机的SIM卡,还原手机坏掉前的资料,与克劳斯手机对照后确定了该号码最后发出的邮件,正是在这个现场出现的第二个血界眷属讳名。
 
  也就是,雷欧手机里的送信匣只存在第一现场的血界眷属讳名。符合他死亡的状态。
 
  当时,克劳斯完成长老的密封,却发现手机居然收到第二封讳名的邮件,十万火急赶往雷欧纳鲁德所在位置时,只来得及阻止像是在找寻东西未果,踩在雷欧破碎不堪尸首上的血界眷属逃离。他压抑情绪,决意第一优先要照着邮件封印眼前的眷属,结束之后面对的,是接近十具同伴的尸体。他看着成员们在现场留下奋力挣扎的痕迹,他们争取的极短暂时间让雷欧有办法多读一个讳名,却远远来不及等来援助。自己终究是来迟了。
 
  可悲伤之余,必须阻止更多的牺牲。
 
  克劳斯正要照计画动身前往公园大道,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史帝芬。他从史帝芬那里得到该战场的血界眷属在战斗开始没多久就逃跑的消息。两批人便决意同时赶去斗流兄弟所在的公园大道。就在此时,他的手机收到了不可能存在的第三封讳名信。匆忙来到现场,克劳斯落在正与最后一个血界眷属激战的成员们面前,毫无犹豫用得到的讳名封印了最后一个长老。
 
  ……如果雷欧在那之前已经死去,最后一个长老的名字又是从何而来呢?
 
  “不可能是错觉。”札布直勾勾睨着雷欧的尸体,阴着脸低声开口。
 
  “那小子……雷欧他……雷欧他确实出现了!是我亲眼看到他输入血界眷属名字的!”
 
  事实却是雷欧早在那时候就已经死掉了,怎样都说不通。
 
  但克劳斯手机确实收到第三封邮件,也真按照上头的讳名封印第二现场的眷属。当时读取讳名、被札布保护在身后的雷欧纳鲁德拿着的确实是他自己的手机?专门为雷欧纳鲁德设计,内建古文字转换的APP只安装在雷欧以及克劳斯的手机上。
 
  如果……雷欧已经死了?那自己看到的又是谁?札布一直到从事务所被上司遣返回家,都浑浑噩噩,只觉得一切都像是场暧昧的噩梦。
 
  只是哪怕隔天的太阳照旧升起,雷欧纳鲁德‧渥奇也不会再回来了。

 
  一周后,等渥奇家的人抵达黑路撒冷区,莱布拉为雷欧纳鲁德举办了个简单的丧礼。
 
  札布一般不参加丧礼,只有几次远远看着的经验;但雷欧的妹妹米修菈却万般强硬地拉着他,一起站到家属的位置。札布不是没觉得奇怪,面对少女那张仍坚强带着笑意的脸庞,他却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尤其是当米修菈还说:“哥哥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札布不知为何想起雷欧纳鲁德的幻影留下的那句“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他当他不知道吗?虽然雷欧纳鲁德确实是死得透顶,但肯定光荣又无畏地战斗到最后一刻了对吧?如果不是他拚命争取,此次与闇暗的战争,胜利的就不会是人类这一方。
 
  ──所以,雷欧纳鲁德‧渥奇,你凭什么不抬头挺胸,而是慌慌张张地向我道歉?
 
  ──你凭什么在最后,不相信我会以你为荣?
 
  丧礼上札布并没有哭。他想,也许是对雷欧纳鲁德的怒气超越失去他的悲伤,让他连勉为其难的难过都不愿意;但更又可能是,他打从心底无法接受雷欧已经死掉的事实。
 
  毫无真实感。脑袋很混乱。
 
  明明战场上雷欧站在自己背后的感觉仍如此鲜明,令人难以相信那只是亡灵的幻影。
 
  这当然不是札布头一次面对职场伙伴殒落,更不是第一次如此仓促失去身边的人。
 
  但少了雷欧,却特别不习惯。
 
  他望着棺木,心里想着的却是七年来一幕幕鲜明的回忆,彷佛雷欧还活着,眼前是两人一起工作、又或者打混摸鱼时踏过的街道。他还能清楚重现雷欧的声音和笑容,不管多紧张或危急的情况,两人都还能插科打诨,说些毫无营养的废话。那些时光──札布坦然承认,与雷欧共享的日子,是快乐的。
 
  “哥哥不会允许事情就这样结束的。”
 
  少女的声音强行拉回札布发散的思绪。他垂头,同时米修菈也朝着他的方向侧过首。那双眼睛里依旧闇暗一片,看上去却万分坚定。
 
  “我的哥哥就算死了也绝对不会屈服!我相信,哥哥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米修菈说着轻轻笑了,“我们会再见面的。”
 
  死亡并不是结束,他们依旧能对重逢抱持着希望……吗。
 
  札布理智上认为雷欧这位妹妹的说法实在非常荒谬,情感上却不免被其触动。
 
  “真是赢不过妳啊。”
 
  米修菈回以翘高的鼻子,“那当然,也不想想我是谁的妹妹!”
 
  札布不禁失笑。他也开始相信米修菈说的话了。
 
  ……或者,不如这么说:他本来就无意识地期待着这个答案。
 
  为雷欧举办的丧礼在当天下午就结束了。雷欧过世的事,除了莱布拉比较熟的成员、以及渥奇家的人知道以外,并没有再对外告知。否则,以那小子在外包山包海的朋友数量,若是全都挤过来送他,雷欧最后一程也许会热闹到被以为是欢乐嘉年华,而不至于走得如此冷清。
 
  可一个人的死亡本就不该是被热闹庆祝的事,札布又想,安静些也好。
 
  当天傍晚,他亲自将雷欧的家人护送到黑路撒冷区的唯一入口。目送前往机场的车远远消失在浓雾的那头。那台车似乎带走什么,让札布的心莫名空荡荡的。但又或许,心口的那个位置本来就没配备黏着剂,什么东西放上去,都会轻易被风给刮走。就算有团阴毛球顽固地长在那缺口七年,终究还是不敌飓风,才脱离他不过几厘米,眨眼就远远飞到天空那一边。
 
  札布抽了一晚上雪茄,天亮时脚边全是参差不齐的菸蒂。以往雪茄是他放松调剂的娱乐消遣,这会却像试图借此排遣越积累越多的烦闷。他开始相信这场噩梦永远不会醒了,再阖上几次眼睛,再迎接多少朦胧不清的天明,雷欧纳鲁德都将从他的人生中永永远远缺勤。

 
  “没有你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刚好是两周。在你死后,我花了一个礼拜准备面对你的丧礼,丧礼后又一个礼拜,习惯你不在任何地方。”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半个月,血界眷属在那次奇袭失败后偃旗息鼓,并没有其他动作,正好组织里也不怎么忙。札布精神不佳,工作效率也差强人意,史帝芬体谅他刚失去个亲近的友人,让他暂时可以不去事务所,可札布哪里都不想去。当然他并不是没有消磨时间的方法,札布有太多堕落的兴趣,与这城市所有无伤大雅的恶习都沾了点边,只是以往无穷涌出的欲望不知涌去哪,他无法召唤,也没打算勉强自己硬找乐子,结果只能在过量的空虚下失眠。
 
  熟识的女人拿了点粉意图帮他度过漫长的夜晚,可夜里他燃起异色的薰香,幻觉却无比正直。他梦见自己独自坐在黛安斯餐馆的吧台,整间店高朋满座,只有札布左手边空了个位置,谁都视而不见。札布抓起张牙舞爪的汉堡往嘴里放,吃得开心还往旁边笑。他左手边的空位给他说了不少有趣的笑料,梦里虽是什么字也听不清,快乐却满足作着梦的他。然而一直到札布喝完最后一口可乐,隔壁的位置依旧空荡,彷佛那里只保留给一个失去存在的人。
 
  隔天早晨札布睁大充满血丝的眼睛。象征疲惫的黑眼圈静静挂在眼眶下。
 
  “我……死掉那天出现的三个血界眷属,和我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有关系?”雷欧有些艰难地问。
 
  他当然会觉得复杂。札布告诉他,因为他那天的努力,克劳斯成功封印三位长老,莱布拉再一次保护了人类世界的和平;但很明显地──这点也与雷欧记忆一致──最后一个眷属的名字,是雷欧在死后才读取的。冷静下来想,背后怕是有什么“人”刻意引导雷欧活过来,完成义眼所有者当日本应完成的工作。
 
  “就如同你所说的,上面确实有人主导这件事。”札布点头同意。
 
  “更直接地说,这件事被神明干预了。”
 
  当天袭击黑路撒冷区的血界眷属长老共有三个。
 
  其中最麻烦的地方是,他们并非集体出现,而是在差不多的时间,三个有一定距离的地点,因为不同的恶行而被目击,情况全都相当危急。是巧合的可能性很低,这点第一时间接获所有讯息的史帝芬也知道。可是,一方面因为血界眷属个体之间素来井水不犯河水,谁也没料到来自永恒的虚空另一头的爪牙会集体出现,展开炫目的赤红翅膀;二来,以莱布拉的立场,他们无法牺牲任何一个地区的住民,考虑到可能救下的人数,最佳的选择怎么推算,都导向让史帝芬将主要干部分成三组的结论。
 
  可在久远棺封缚狱以前,血界眷属与吸血鬼猎人间的战斗从来都是一边倒,猎人们守多于攻,能做的只有拖延时间留人,可如果对方选择放弃战斗,隐藏行迹逃跑,要及时追踪就有所难度。
 
  偷袭雷欧所在后卫的,正是从史帝芬与K‧K负责战场中弃战撤离的血界眷属。他在史帝芬等人牵制他几乎要到开始入损的临界时间,直接消失在战场上,不久后就移动到克劳斯与雷欧所在的七十二街。
 
  正如他们的计画,主力对付血界眷属长老的克劳斯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全力应敌的同时兼顾到有段距离外的后方人员,要解决只有武装的一般成员和手无缚鸡之力的义眼所有者,再轻松不过。
 
  “他们的目标是你,雷欧。”札布说,“可是给你眼睛的神明不允许。”
 
  雷欧纳鲁德‧渥奇当初“牺牲”妹妹的视力才握进手心,如同苦行僧般在黑路撒冷区的非日常生活,兴许是创世以来,娱乐性最高的杰作电影。干涉因果律,将这名难得的人才从死亡边缘捞回来,自然不亏。血界眷属立于世间顶点已经太久太久,久到他们目中无物,战斗一面倒,赢得傲慢无趣、毫无新意;这种理所当然的胜负,直到雷欧纳鲁德‧渥奇出现开始打破,他利用偶然得到的这双眼睛对付血界眷属、改变了世界原应存在的定论,是最弱小的底层人民,向至高处的贵族宣战,这一战持续了七年,让那双神明用来窥视人间变化的眼睛纪录无数精彩的战斗,他们怎么舍得放手。
 
  于是他们出手阻止血界眷属们试图捻除这只活跃虫子的计画,他们选择让雷欧纳鲁德‧渥奇继续担任当代负责记录一切的义眼所有者。
 
  在这个决策的影响之下,雷欧从死亡那瞬间触发第一次的时空穿越,带着义眼“重生”在札布身后。
 
  也因此,血界眷属自然无法从雷欧纳鲁德‧渥奇的尸体回收那双引起忌惮的神之义眼。义眼所有者尸体的眼窝里空无一物,也没有外力剥离的痕迹,就像是凭空让人变走一样,即使再努力找寻,也找不到理应在那里的神工器具。
 
  失去目标的他便被赶来的克劳斯封印。
 
  “这就是你死后会出现在我身后,现在又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原因……更多的细节,上面那些人之后都会告诉你吧。我现在说给你听的这些,也是‘未来的你’告诉‘当时的我’的。”
 
  雷欧闻言一怔,想起札布最开始说的半天时间,沉默好半晌,才小心翼翼提问:
 
  “……你的意思是,我们之后还能再见面吗?”
 
  札布回给他万分灿烂的咧嘴笑。
 
  “那当然,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他一顿,“承你妹妹吉言。”




TBC

简单说一下,这两集都是回忆杀。09开头以及10穿插着01开头,说明了雷欧开始时空跳跃的起源。

但是!大家别忘了,01~08雷欧都活蹦乱跳的,活得好好的呀。

不然也可以大家过几天看11的时候也跟着小札布一起让雷欧念一念好了XD

我以为07已经明示了这篇的HE哈哈。

离结局剩不到两万字,会把事情都说明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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