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界战线 札雷沼住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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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作者代入YY作品。

万年征求札雷同好。

收起个人介绍
   

【血界战线 札雷】Time Traveler-09

* 还有人记得上一集在演什么吗,反正我是不太记得(…)

* 但是没关系,本集マジ回忆杀1000%



 
  9. The Truth
 
  “可、可是,我……好像……已经死了?”
 
  雷欧纳鲁德‧渥奇话才出口,就知道这话不妙。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温和过头的札布‧雷夫洛方才对他说的明明就是“还有半天的时间”,而自己下意识回答的句子则像是距离断气只剩半分钟,再不快点把该公开诚布的内容吐出口,两人就要面对话没说完含恨而终的死亡旗帜。
 
  果然他的话让札布愣了愣,一时回不了话。
 
  嘛,也有可能下一秒就跳起来敲他头,说你是不是傻。雷欧暗自心想,小幅度移动脑袋对自己所在的房间张望一番,观察起这间“据说”是札布和自己一起买的房子,越看越是茫然。
 
  世人对死后世界向来有许多说法。自从来到黑路撒冷区之后被各式乱象潜移默化,对各大宗教基本上是保持“传销你好,传销再见”精神的雷欧纳鲁德,过去对于自己死亡之后会到哪里去这问题,还是做过不少想像的。
 
  一个人经历过死亡会是什么感觉?
 
  是完全消灭吗?连正在思考死亡的这个想法也灰飞烟灭?
 
  还是就和那些传销组织所说,有天堂、有地狱,有一个能够前往的去向?可如果这里真是死后的世界,为什么坐在自己面前欢迎自己的,却是生前关系说好也好,说差简直差劲透顶,勉勉强强只能称呼为损友的札布‧雷夫洛呢?再怎么说,迎接他前往死后下一站的居然不是可爱的妹妹,究极恋妹的他首先就一万个不同意。
 
  啊、难道说,妹妹掌灯的是通往天堂的路,而自己此去的方向却是──
 
  好吧。说起来,让札布先生做为地狱守门员并不过分,也算是相当适任了。
 
  “都在想什么啊,你小子。”
 
  可能看他脸一阵青一阵白,札布终于忍不住伸手揉乱雷欧纳鲁德的头发,失笑地打断他。
 
  是不怪雷欧新手上路,什么都不清楚,但明明前辈都要亲切地替他解说,这位菜鸟却自顾自说着“等等我先说”,擅自宣告自己的死亡后开始胡思乱想,还真是傻得令人无语。
 
  雷欧脑袋本来就一片混乱,札布这一搅和,更是乱成一团。雷欧有些恼怒地拍开他的手,想也没想就质问:“难道不是吗?我死了对吧?”
 
  “喔,是死了。”
 
  “啊啊,果然!”得到前辈毫不犹豫的肯定回应,雷欧抱着头龟缩在床上。
 
  就说,心脏被穿了个洞怎么可能还活着!就算黑路撒冷区的医院可能有特别的换心手术,能以再也不踏出异界作为交换重新赋予他生命,那也要他能挺住撑到送医。然而事实是,雷欧纳鲁德是当时方圆三十公尺内最后一具倒落的尸体,死时只来得及用最后的力气按下大拇指下的发送键,给使用布雷格利德血斗术的莱布拉首领留下反击的机会。
 
  可鲜血喷溅、在剧痛中逐渐失去意识的回忆却不是他来到这里前最后的印象。
 
  雷欧冷静下来,保持蜷曲的姿势,想起在那之后数秒,早已模糊泛黑的视野再度明朗,鼻间混杂著尘土与铁锈的浓厚气味窜入鼻间──那是战斗的味道。他缓慢地抬起头,眼前却是熟悉的雪白色背影。他早已破碎的心脏仍在跳动,手里也仍紧紧抓着按下送出键的手机。大量的手汗濡湿手机的外缘。
 
  ──欸、
 
  听见声音,眼前的背影错愕地转过头来看他。
 
  ──为什么你小子会在这里啊?你不是在老板那边吗?已经结束了?
 
  ──不,这是……欸、为什么?
 
  雷欧当时非常混乱。他一面觉得自己已经死去,一方面这个事实又微妙地从感觉乖离,他脚踏实地,就像过去七年一样,站在前辈的保护伞后,真切地感受着自己活着。
 
  他不出声,札布显然也没空管他,索性大喇喇下起命令:
 
  ──那就待在这把这家伙的名字也传给老板吧。不要从我身边离开,然后──
 
  ──自己负责任闪避对吧。
 
  自然接口的同时,两人都笑了。札布在这个战场原先是主攻,但既然雷欧在,就只好把主攻的位置转移给另外两个伙伴。幸好血锤也在这个现场,而他们原先就是在克劳斯不在的情况下牵制住对方,这会雷欧过来读讳名,也算是保底,札布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身后的后辈,让他完成自己的任务,并等候人在另一战场的克劳斯赶过来。
 
  与血界眷属的战斗总是漫长而绝望的。
 
  雷欧前不久才被这种绝望淹没而失去性命,每一片皮肤更都是对死亡敏感而掀起无尽的战栗。他努力克制着指尖的颤抖,在前辈的援助下一字一字坚定地输入今日第三组血界眷属的名字。他按着手机的同时,本来开始模糊的画面又重新在脑海中凝聚,他彷佛听见牺牲同伴在耳边的哀号,那些被血染红的面孔一直到最后都在保护雷欧纳鲁德的生命安危。
 
  即使他们都知道,那充其量只是拖延时间罢了。
 
  在血界眷属面前,人类如此渺小。
 
  可雷欧纳鲁德的伙伴们抱持着希望的光死去,他自然不能放弃希望。他充分利用同伴挣扎争取而来的零碎时间,直到最后一刻手指都没有停下来,最后在他心在与手机几乎同时穿破的瞬间,他抢先送出讳名的邮件。
 
  同时,理所当然地牺牲自己的性命。
 
  雷欧看着札布的背影,不知怎么地想起许久以前某次住院的夜晚。他深吸口气,捏紧送出讯息的手机,脑海中对于自己已经死亡的印象让他相当不安,他情急之下忍不住对札布大喊:
 
  ──那个、对不起!
 
  对不起,他终究没办法完成当时的承诺。
 
  轻率地死掉了,对不起。
 
  可能会让札布先生很生气也说不定,对不起。
 
  ──突然说什么啊你……
 
  压根摸不清雷欧纳鲁德是在道歉什么的札布只觉得莫名其妙。他分神转过头要看后辈一眼,偏偏新一波攻击又正巧在此时过来,雷欧看着着急,连忙提醒:札布先生!前面!
 
  ──呜哇好危险!
 
  札布在第一时间挡下擦到眼前的攻击,脸上浮起青筋,还有余裕去骂不远处没牵制住敌人的师弟。
 
  ──鱼类你倒是顾好啊!
 
  ──分心的人不准抱怨。
 
  ──你这小子还真是只长胆子不长技术耶!
 
  ──总比某些人不长脑子来得好。
 
  一如往常边斗嘴边完成火神风神双人合击,好不容易把状况压制下来,札布终于想起要追问雷欧刚才莫名其妙的话,赶忙转回去看被自己护在身后的后辈。
 
  ──雷欧,没事吧?
 
  ──不知道为什么,好困……
 
  雷欧垂下头,扶着额头。身体的力气像是有限制时间的借用,再也凝聚不起解释的力气,看上去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倒下去。而他确实也在没多久后就完全失去意识。
 
  没多久后,雷欧再次睁眼,就来到这个看似天堂实则地狱的房间。
 
  地狱的守门人还正是前不久对自己破口大骂“这种情况你也睡得着,是小婴儿啊”的札布。
 
  雷欧心中不无微妙。接着涌上心头的是对分离的悲伤、对生的遗憾,以及对所爱之人的思念。
 
  米修菈……哥哥好想妳啊。
 
  他微微叹气,忽然沉默下来。想到或许不能再见到妹妹,本来还暂时被他搁置脑后的悲伤一口气涌上,几乎让他喘不过气。雷欧纳鲁德‧渥奇并不是自寻死路,也不是自取灭亡,他只是在这七年经历过如此多拯救世界的差事后,直觉地、反射性地选择他认为“最有价值”的一条路。
 
  因为当时摆在他面前的两条路都通往死亡。
 
  泪水缓缓湿润眼眶。
 
  可那温热的水珠却落在札布的手背上。雷欧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札布的左手,至始至终都覆盖在自己的右手背上,没有放开。
 
  雷欧鼻头一哽,嘴一张,原先还试图压抑的哭声再也忍不下来。
 
  “怎么办……”他揪住札布的前襟,急切地问,“我死了的话,米修菈……米修菈她的眼睛……要怎么办……”
 
  虽然把话问出口的同时,雷欧当然也知道,对方根本无法回答这个一直以来都是无解的问题。
 
  札布按着他的头靠上自己肩膀,“好好好,总之你先哭,哭完该我说,了解?”
 
  雷欧想了想,点头。
 
  虽然他在来到这里之前的经历相当跳跃,却真实的不像是梦。太多的转场麻痹他的情感,也让他无意识压抑失去伙伴、甚至失去性命的惶恐不安。如今发泄出来,雷欧才意识到,那些失去有多疼,简直痛不欲生。他对生还抱持着憧憬,也有许多活下去决心要做的事,却被唐突到来的死亡硬生生掐断,就算生命的终点事实上毫无转圜余地,他依旧无法停止那种要把自己逼疯的追悔。
 
  他心知肚明自己的无能为力。
 
  却没办法原谅自己止步于此。
 
  札布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空着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拍着他的背。他没要雷欧纳鲁德说明事情,也没要雷欧纳鲁德不要难过,只让他好好哭一场,哭完听他说。
 
  于是雷欧纳鲁德忽然就觉得,或许自己真的能平静下来听札布怎么说。
 
  “……今天在这里看到你,我立刻就懂了,原来我是中介的角色。”
 
  一会后,札布这么开口。
 
  “雷欧,你确实是死了,但也还活着。”他说,“你还记得我最早说的话吗?今天是,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五日。”
 
  “……二零一八?”雷欧一愣,“不不不,今年明明就才二零一七──”
 
  “这就是问题所在,雷欧。”札布打断他,“你现在所在的,是‘在那之后’一年半后的未来。那天你死了之后,开始第一次的时空跳跃,来到本应在不同战场的我面前,是为了读取第三个血界眷属的名字……”

 
   ※
 
  
   “血界眷属出现了。”
  
   史帝芬说着挂掉电话,转向一脸严肃望向自己的克劳斯,“雷欧跟克劳斯搭吉尔贝特先生的车到七十二街,至于札布你──”
  
   “当保姆对吧,我知道了。”札布插嘴,心不在焉揽过雷欧肩膀要走,却没等到上司认同他的说法。
  
   “不,”史帝芬摇头,“敌人不只一个。你和杰德到公园大道,血槌会在那边等你们。在克劳斯密封完赶过去以前,务必将现场人员伤害减至最低。至于我和K‧K会到圣马可坊,等到公园大道的眷属也解决,再过来接接应我们。”
  
   “史帝芬……”克劳斯一脸担心。
  
   史帝芬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没问题。
  
   “不论如何,我们拥有义眼的优势,”他看着雷欧说,“所有人员立刻出发至指定地点,争取最短时间解决并移动,先祝各位顺利。”
  
   “我有问题,斯塔费兹先生。”札布双手插着裤档往前一站。
  
   史帝芬瞥了他一眼,几秒后点头,“长话短说。”
  
   “我们的主力人员都分散了,雷欧的护卫呢?”
  
   “有克劳斯在,对方不会碰到雷欧半根寒毛。现场也会有七八名接应的成员陪他待在后端,身上也都会有武装──这样可以了吧?”
  
   札布似乎有些不满意,但同时出现三个眷属,情况确实不如许他们任性。
  
   他虽然当惯雷欧纳鲁德‧渥奇的保姆,但也不是代表对方就一定得和自己共同行动。事实上,由于诸多方便、伤员,又或者其他临时的不可测因素,两人各别与其他成员组队的次数也很多。但那些情形建立在“两人同时都准备妥当、要进行同一个任务”的前提下,被拆分组别的机会极为少见。
  
   札布皱皱鼻子,忽然回头去看带上护目镜,准备跟在克劳斯与吉尔贝特身后离去的雷欧。
  
   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应,雷欧也回头对上他的视线,两人简单点头后,便朝着各自的方向,头也不回地仓促离去。
 
  
   雷欧死的时候,札布并不在他身边。
  
   该说是不凑巧,又或者是耗尽幸运,那一天同时间莱布拉收到有多处出现长老级血界眷属的通报。出于无奈,为了减少无关人员的伤亡,最后他们选择分散主成员的战力,到个别的战场去。依序分别是克劳斯与雷欧、史帝芬与K‧K,以及斗流兄弟与血槌。打从最开始,札布和雷欧就被分配到不同的地方。
  
   但是,做出最小伤亡决定的莱布拉压根没料想到,那些家伙事先盘算的便是让义眼所有者脱离所有干部保护的范围,以抹去这名封印他们无数同胞的“神之使者”,而他们的目的也确实达成了。乍看是偶然有复数以上的长老级血界眷属在毫无相关、也距离不近的地区闹事──毕竟谁也无法保证,那些只要有心就能轻易践踏人类世界的怪物,真那么凑巧,一次只来一个──实际上他们却是拥有共同目的的共犯。
 
  “雷欧纳鲁德,好了吗?”
 
  或许是着急其他战场的伙伴,克劳斯的声音带着几分着急。
 
  “马上!”语落的同时他已气势滂沱按下邮件的发送纽。
 
  在克劳斯与眷属交战的过程,同样担心伙伴的雷欧也赶着以最快速度输入讳名。送出讳名的同时,他终于能放松一秒,却不料这么一恍神,眼前变换快速的画面就完全超出他的理解。
 
  沸腾的血液在空中大面积勃发,又像是被极大引力给吸走,在空中变成数十道奔腾的血流。空白一秒的大脑开始接收到熟悉伙伴的惨叫,那些悲鸣的声音相当短暂,就被扼止在死亡中。
 
  短暂几秒内,他周遭的护卫全面性地遭受袭击,挡在雷欧面前的七八个成员,好几个还来不及抵抗看不见的攻击,就在第一时间失去性命。雷欧虽能把捉到“那东西”的存在,分享视野出去给还活着的成员,但双方等级悬殊相差太大,仅仅只能延迟同伴们垂死挣扎的秒数。不过一会光景,所有人全数倒地。
 
  在脑袋真正反应过来,心脏要被瞬时的哀恸给掐紧前,雷欧纳鲁德的手指却像与这种情绪完全分离开来般快速动作,他盯着敌人的方向,继续飞快地在触控萤幕上敲打映入义眼的古文字。就在输入即将告终,几乎毫无空隙,敌人第二波攻击鞭破空气,朝着自己凶猛袭来──雷欧当然看见了,却无法避开。
 
  至少要把眼前这个讳名读完,他下了这个判断,选择停留在原地,毫不闪避。在身体被从胸口被贯穿的瞬间,他早一步按下送出键。
 
  而这个决定,也让整个战场产生剧烈的变化。






TBC
编剧兼监制:欸,我想导一个未来是回忆,现在是过度,过去是主线的故事!有不有趣?好不好玩?
吃瓜众神:喔喔喔!!有才有趣真好玩!啪啪啪啪啪!给你拍手!
主演兼摄影:……(-__-)
主演二号:编剧给我出来!!!(=皿=##)

※ 因为没有黑路撒冷区地图,地名是直接从纽约街道里随机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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