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界战线 札雷沼住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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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作者代入YY作品。

万年征求札雷同好。

收起个人介绍
   

【血界战线 札雷】我的包子分你一半


一个一看就有病,札布短期失忆的故事。(札雷已交往)
说好的场后庆生!




 
  1.
 
  那个自称雷欧娜“咳咳”的臭小子正坐在我病床边削苹果。
 
  我确信我在这之前一定看过那头长得非常有个性的坚挺自然卷,还有那两条快变成线的眯眯眼(话说这样子还看得到东西啊),可偏偏我对这个人一点印象也没有。更别提他还是个会在运动内衣里塞包子的变态了。
 
  十分钟前,我从手术后特有的恶心感中醒来,在床边迎接我的就是一本正经挺着胸的雷欧娜“咳咳”。他腰杆打超直,硬是挺出他胸前凸起,彷佛只要有胸部就可以自称女人一样(还是可食用的……好吧对我而言胸部确实是“可 ♥食 ♥用 ♥”的,跳过)。想骗过札布大爷我的女性探测器,啧啧啧,这人也未免太不要脸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这种习以为常开玩笑的模样莫名让我感到很亲切,我一时也没把他当外人。
 
  “醒啦?札布先生,我是雷欧娜啊咳咳咳咳咳咳,是你的女朋友,今年十九岁。”
 
  所以听到这种话,我只是眯起眼,迅雷不及掩耳地掏出他塞在左胸前的包子。
 
  “就你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自称我女朋友,谁信!在胸前塞什么包子!”
 
  却没想到我大声不到两秒,那小子就气势汹汹上前,对我来一个措手不及的头锤攻击(有没有搞错,我的脑袋上还包着绷带耶),等我哀嚎着回过神,我手里的包子又被他夺回去──不只夺回去,还立刻啃了起来。
 
  嗨?有事吗?
 
  臭小子嘴里塞着被他体温捂热的包子,一时间病床里都是肉馅的香味。他吃得坦然,也不介意他现在就像刚做完乳癌胸部切除手术的患者,远看高低峰,就像一个人大小眼一样,造成视觉上强烈的不平衡。
 
  当然他肯定也压根没在意过我刚恢复意识可能会觉得肚子饿。害我被空气中的食物香味吸引得肚子一叫,没有犹豫太久就盯上他的另一边假乳,准备再次使出抓奶龙爪手──然后被他毫不客气地打掉。
 
  “干嘛,就你可以吃啊!”我不爽大叫。
 
  “你吃屁吃,我手上这是早餐,另一个保温是要当午餐的,两个都是我的。”
 
  小子,讲道理,你的包子有两个,但男朋友只有一个,继续这个态度下去,你会失去我的。
 
  “可我肚子饿了,你不是我女朋友吗!”我理直气壮大叫,开始大吵大闹要我这个女朋友生东西出来给我吃。几分钟前那个把这“女朋友”当成无谓笑话的我已经出发去宇宙旅行了。
 
  可能是我说的话很有道理,今年十九岁的女朋友三口并两口吃完他的早餐,就从一旁的抽屉里掏出水果刀,洗了两颗苹果开始帮我削皮。
 
  我简直觉得无语了。他也不想想他这样子对吗?他自己吃肉,却给男朋友吃苹果,一定从没好好当过别人的女朋友。
 
  我嚼着被削得坑坑巴巴的苹果,痛心疾首地想。
 
  之后又一起打屁玩电动快一个小时,我才后知后觉发现,我也开始以这小子的男朋友自居了。

 
  2.
 
  等他吃掉另一颗包子当午餐,胸前两座小山丘(并不承认那是高峰)都碾为平地后,我的女朋友就堂而皇之恢复男儿身(不,你并没有假装过,一点也没有),开始以我的男朋友自居。他坚称刚才自我介绍只是呛到口水,而不是临时想不出一个比较适合的假名,只好学壁虎断尾求生,截断名字假装自己是女的,试图得过且过。
 
  这位自称女友又自称男友的札布好朋友,全名是雷欧纳鲁德‧渥奇(毫无疑问是公的),并没有向我解释自己心血来潮穿了件中性的运动内衣──用来夹住他伪装成胸部但其实分别是他早餐午餐(不知为何感受到他的穷困无助)的包子──并试图假扮成我女朋友,究竟有何居心。
 
  大概是他身上并没有任何敌意的关系,我甚至还主动替他想了几个理由:
 
  首先,因为他手腕上和脸上分别有些不算严重的擦伤,分别裹着绷带、贴OK绷,我想他可能也在这间医院被照顾过,所以说不定是隔壁健保房有一群小鬼在玩真心话大冒险,而他做为当中最衰的一个,不小心成为团体游戏的牺牲品,只好来隔壁房陪我演戏,顺便打发我没人探望的午后……等等!可恶可恶想到这就生气,莱布拉那群人真是没同事爱!到现在还没半个人来看我,虽然我很坚强地假装没事,但我差点就哭了,真的。
 
  我一面感伤地擤鼻子,一边替雷欧纳鲁德想第二种理由,说不定这小子暗恋我一段时间了,但可能透过我以前每次住院时老是调戏护士的行为举止,知道我只喜欢女的,就谎称自己是我女友,然后,他又透过刚才的包子抢夺战,发现我对于他是男性的事实并没有太大排斥,索性自称我男友。
 
  唉这怎么听起来这么有道理,偏偏又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我拧眉想了会,期间多次望向那张明明很普通,偏偏又卷毛眯眯眼得非常有个人特色的脸庞,终于一道雷从天而降把我打得麻麻酥酥,也让我发现这案情一点也不单纯──

 
  我的天……为什么我好像自然而然接受这小子是我女友(或男友)的设定?

 
  我转头望向不把我多次探查目光当成一回事的雷欧纳鲁德‧渥奇,深吸一口气,盖住他掌上机的萤幕,逼他抬头看我。
 
  “你倒是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问得认真,却没想到那家伙猛地抬起头,居然一脸愤怒。
 
  “搞屁!本来差一点就通关,这下Game over了啦!”
 
  随后他又给我下巴一个来自铁头的全力反击。


 
  3.
 
  这小子到底是何许人物?我被撞得下巴疼,就把这小子抓上床,让他体会一下亲亲男朋友三成力的太阳穴指压按摩、脸颊拉伸,以及颈肩关节放松等多重服务,弄得那小子哀哀叫,眼泪和求饶全都一起倾巢而出。
 
  “才三成力好吗。”我对回到地面的他露出鄙视。
 
  “吸血鬼猎人的一成力就可以杀人了,求放过。”
 
  雷欧纳鲁德正在我的病床边罚跪,可能是受过教训,他现在表现得特别乖,就像是被老师惩罚过的小学生。
 
  “不不不,我这是被高年级不良学长恐吓取财后战战兢兢的样子。”
 
  给他说完我的看法后,他马上提出一个更合理的形容──嘁,什么合理,谁是不良少年,有种再说一次,信不信我立刻帮你包一个月的全身按摩?
 
  “不不不不不……”他疯狂摇头摆手跟我客气。
 
  但他真的不用客气。
 
  “放心,我是你男朋友嘛,不跟你收钱。”
 
  “不不不不不……”
 
  这次他直接以头抢地,做出日本人下跪道歉的最终形态──土下座。
 
  虽然在我看来,那比较像是缩成一团的乌龟哈哈哈。
 
  “要我原谅你也不是不行,”我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想起我刚打断他玩电玩时的问题还没得到解答,“那你说说看,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抬起头,听完我的问句后,立刻用生动活泼的眯眯眼摆出不符合他现在罚跪低姿态的鄙视眼神。
 
  “你都自称我男朋友,还要问我们什么关系?”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自称女朋友完后,接着又自称男朋友,太随便了,我要精确一点的。”我双手环胸,故意摆出高深莫测的表情。
 
  “喔。”他面无表情地应声。
 
  然后又说:“嗯,其实也不用分得那么啰嗦,反正,总之,以结论而言……我是你的恋人。”
 
  ……噢,我无法呼吸。
 
  那瞬间,我真切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受到一万点暴击,一时间难以自己,还呛岔了气。
 
  “喔──咳咳咳咳咳、喔……喔!”
 
  我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害羞。
 
  而雷欧纳鲁德一脸“不然你还想怎样”的表情,让我有种自己输掉的感觉。
 
  ……不过事后想想,好像早在被绕进这个坦然接受不正常同性交友关系时,我就已经输得彻底。

 
  4.
 
  “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不记得你?”
 
  是的。没有错,在讲了这么多屁话后,我终于问出在课本第一章第一节就该出现的基本问题。
 
  但雷欧纳鲁德不在意。
 
  “因为札布先生敲到头,”他点点自己的太阳穴,“失忆了。”
 
  我看着他脸上的OK绷,又垂头望向他手腕上的绷带。说不定他衣服底下还有其他擦伤,希望并不严重。他似乎注意到我视线的方向,微微一笑,站起身,指尖轻轻沿着我脑袋上缠绕的绷带走过一次,接着又牵起我同样绕着好几圈绷带的手腕。
 
  “不用担心,札布先生非常了不起,这方面勉强算是个成功的男朋友……你总是会下意识挡在我面前保护我。”
 
  不知道怎么搞的,听他这么说,我却觉得有点想哭。害我没办法接着问出我有点在意的“那其他方面呢”……虽然我真有点在意。
 
  “所以,我只能来给你削苹果。”后来又听他这么说的时候,我鼻子有点酸。
 
  我想起他一开始自称我女朋友的模样,自然而然地,就红了眼眶。
 
  “才不是这样。”我闷着声音反驳他。
 
  虽然我的记忆里关于他的部分还是一片空白,情感上却记得他对我好的一切。我清楚知道他对我有多好,才会在失去关于他记忆的现在,潜意识里依然想要对他好,也想要被他亲昵地对待。
 
  而他并没有放弃我,甚至没有跟我保持距离,也没有因此离开我的身边,反而用一如往常的态度与我相处。
 
  “札布先生还是一样爱哭呢。”他哈哈笑了两声,嘴角的弧度依旧温柔。他抱住我的肩膀,轻拍我的后背,每个动作都让安全感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我深吸一口气,终究没让眼泪掉下来。
 
  没事的,有人在我脑中这么说──一定会好好想起来。

 
  5.
 
  雷欧纳鲁德今天早上又是胸前顶着两颗包子来到我的床边。
 
  我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就睁开眼睛,正好看到他顶着两座小山丘在我床边坐下。
 
  我忽然觉得这画面很眼熟,脑中甚至因此浮现出一段映像:那是我把这小子挂在腰边,在都市丛林晃荡逃难的画面。我们正想办法逃离正后方死追着我们不放的触手怪。
 
  起初画面还有些模糊,但随着意识的清醒,所有过往的片段就像被唤醒一样,逐渐变得清晰。
 
  ──喔,雷欧,你看旁边飞过去那只鸟,它的脸看起来像不像女人胸前那两座雄伟的高山,要是把头埋进去不知道感觉会不会一样软软香香喔。
 
  ──札布先生麻烦你专心一点好吗,看前面……前面面面面啊啊啊啊!
 
  无预警回到脑中的记忆让我吓了一跳,对照头上的伤,那大概就是我入院前最后印象。我想起昨天信誓旦旦说我会好好想起来的声音,突然觉得,后头还漏一句阴森森的:想起你干了什么蠢事。我觉得有些心虚,忍不住又对着雷欧胸前的肉包子多瞧几眼。一边又忍不住想,难道这小子是打算用小山丘刺激我对于案发当时目睹高峰的回忆?

 
  No,我拒绝。好歹也要塞排球。
 
  我的记忆解锁怎么能被区区扁平小山丘开启。No。

 
  偏偏,看呀看的,关于雷欧眯眯眼‧阴毛的一切全都回到脑海中。
 
  我想起他是谁,想起我们怎们认识的,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终于连导致我变成这个下场事件的前因后果也变得万分清晰。
 
  我想起了那只像是活动式胸部的异界鸟类。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还看见它身上还挂了张“驾驶要专心,请勿东张西望,与乘客聊天”的牌子。
 
  我忍不住睨了那名“乘客”一眼。
 
  “……你就算塞橄榄球,也只是往飞机场上停飞机而已喔。没办法变成高山的。”
 
  他也抬头看我一眼。
 
  “而且飞机很快就会开走了。”我又继续说,越说语气越是同情。
 
  于是他噗哧笑起来,捧着肚子弯腰哈哈哈笑个不停。
 
  好半晌后他才终于克制,用他平常最会的正经表情掏出胸前两颗捂得温热的肉包,把其中一颗递给我。
 
  我嘴角忍不住上扬,毫不客气地接过包子大口咬下。

 
  你的包子分我一半。感情才不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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